“屬下問問。”
盛稷步伐一停,眸光冷寒的看向他,“今日你要敢壞我好事,來日,我定將你踢出城去。”
彭戈身子直直的向后退去,搖頭道“屬、屬下一定謹言慎行,絕不給公子添麻煩。”
“那你就待在房內,別給外面的人認出來”他拉開房門,大步而出。
彭戈愣在原地,見人走了才急道“可屬下想幫您的忙啊”
“用不著你。”
茶館內
一樓大廳人滿為患,一眼望不到邊,甚至出現了人擠人、舉袂成幕的壯觀場面。
二樓各個雅間都被打開,只拉上一卷遮人的草面竹席,外掛一個核桃木牌,上面寫著房號,即參加此次盛宴的墨客們作詩繪畫的順序。
樓下,十寸高的臺子上,被擺上了紅木回紋棖書桌,放置了最簡單的文房四寶,一些宣紙備用。
掌柜的走上臺來,高抬手臂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道“諸位,今日濡興茶館頭一遭,接了第一公子盛川渝的舉辦邀請,特意掛紅”
話音剛落,臺下紛紛炸鍋而起,滿目不可置信。
“什么”
“第一公子盛川渝”
“他怎么在這兒他們盛家不是被抄斬了嗎”
“是啊,聽說他被建平郡主給保了下來,怎么,不在宮內享福,跑到宮外來做什么”
“盛川渝他會舉辦詩會嗎掌柜的,別到時候砸了你們濡興的招牌”
“可不是,別砸了招牌啊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安靜、安靜”掌柜的大喊,急的一張臉都憋紅了,道“諸位諸位請聽在下一言,在下雖不知盛川渝是何人是哪家府上的公子但是但是,他盛川渝乃是我梧州城第一公子竟然擔得起這名頭,那自然就能讓我等,心甘情愿的為他舉辦此次詩會”
房間內
彭戈坐在榆木長凳上,剝著花生,聽著樓下的壯言壯語,差點噗嗤笑出聲來,“你還不認識公子”
他能說,他也不認識公子嗎
“諸位諸位應該都知道我濡興茶館的規矩,凡是掛了紅綢的,那必是有一番精彩的較量”
“只要是參與賞詩會的人,不管是否取得頭籌,都會有濡興送出的上等茶葉一份”
“此刻,所有參加盛宴的人,都已在樓上的雅間等候按照各個房間號的順序,咱們從東面第一間開始數起,一直到最后一間的西面”
“所以,我們作詩的順序便是從東面開始,一直到最后,再從最后一間,作畫回來,再最后,從第一間補墨,到最后一間”
臺下
有人大喊道“掌柜的,你別介紹了,介紹我們頭都暈了,快點開始吧”
“就是啊,快點開始吧,梧州城誰不知道這賞詩會的規矩”
“開始掌柜的開始啊”
“好好好”掌柜的被逼的都快要下臺了,忙最后喊了一聲道“拔得頭籌的人,我們濡興茶館愿意在三年之內,做到進店喝茶,分文不取”
“下面,就請第一間的一號開始,一柱香的時間,作好一首詩”
“二號,從半柱香的時候開始作詩,一柱香結束后,收取一號的詩文,到下一柱香的半途,收取二號的詩文,自此,三號開始作詩,反復以往”
“來人,點香。”
“好”眾人激烈的歡呼,人人身上都帶著一股勁,好像比試會友的人是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