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公公被踹的歪向一邊,又在下一秒跪好身子,害怕的掉著淚道“郡主開恩、郡主開恩啊奴才不敢了、不敢了”
“郡主”盛稷提步走到她的面前,忍著后背牽扯出來的傷口,低聲道“是卑職的錯,不關萬公公的事。卑職不想進食,萬公公一再勸導,是卑職自己未聽勸言。”
“很好。”尉遲鷺倒是氣笑了,整個人的氣息冰冷的厲害,紅唇妖艷如斯,“本郡主保下你的命,希望你給本郡主往上爬,以此來報答本郡主的盛恩可你卻三番五次忤逆本郡主的意思,本郡主看也不必留著你了,直接杖斃吧”
“郡主”幾人大驚,白芍反應過來便跪了下來,懇求道“不可啊郡主”
“嘭轟隆”里間突然再次傳來聲響,甚至好像是什么盆盂打翻了的聲音。
尉遲鷺瞬間神色一凜,視線冷冷的掃了過去,“什么人給本郡主滾出來”
盛稷面色一沉,玉指死死的撰了起來,燕眸晦澀。
“啪啦”里間的小門緩緩被人拉開。
彭戈那張有些慌亂的面容頃刻間就暴露在人前,顫聲“郡、郡主好”
“彭、戈”尉遲鷺咬牙切齒,玉面更顯森寒,冷笑“你從暗房里面私自跑出來了”
“屬下、屬下是擔心公子”他砰一聲直直的跪了下來,不敢去看盛稷的視線,心里叫苦不已。
誰知道這么巧啊
好不容易越獄成功的第一天,就被人給發現了。
這下倒好,毀了公子的計中計不說,自己還到成了甕中捉鱉了。
不過,公子的苦肉計就是為了郡主,現下郡主過來了,怕也差不了多少吧
尉遲鷺握緊纖指,怎一個憤怒了的,她恨不得,把這個兩人全部拖出去砍了,枉費她這么辛勞,還為他們主仆二人做打算
盛稷撐著身子跪了下來,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那張俊雅的面容低的越發的深了。
她低冷“非常好,你的主子絕食,你越地牢,你們不愧是主仆二人啊”
彭戈被說的愈發羞愧,別說抬頭了,就連那姿態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本郡主還以為你在地下待的不見光明,想著狩獵之時連同你的身份一起籌謀了。到時,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跟在你的主子后面。”
“不過現在看來,倒是本郡主自作多情了本郡主看你們主仆關系好的很,黃泉路上一起做個伴怕也不孤單吧”
“郡主饒命啊屬下不敢了,屬下真的是擔心公子才跑出來的屬下什么也沒干,就來這偏殿見了公子啊與公子無關,求郡主恕罪”彭戈抬起頭慌忙的解釋著,眼看著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才想起來關于這小郡主的傳聞。
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玉面羅剎啊
這下好了,作死作到正主面前了,這不是、這不是等不及求死了嗎
他死可以啊但是他公子不能死啊他公子還有大業未完成呢
盛稷低頭,沉沉之音沙啞而出,“郡主息怒,彭戈他不懂宮規,因而擅闖偏殿,是卑職御下不嚴,郡主要罰便罰卑職,與彭戈無關,更與萬公公無關。”
“公子”
“盛侍衛”
尉遲鷺輕嗤“你以為本郡主不會罰你嗎本郡主恨不得現在就把你凌遲而死”
“郡主”白芍抬眸大駭,跪著身子上前,低顫“現、現在是多事之秋,郡主萬不可輕舉妄動。萬公公乃是初犯,還望郡主可以寬恕。彭公子越地牢而出,說明他武功高強,暗房怕是困不住他,不如就將他與盛侍衛放在一起,也可以讓盛侍衛管教他。”
“你的意思是”尉遲鷺低下絕美的面龐,泛著永無止境的冷寒,桃花眸緊鎖著她,厲聲“他們一個錯也沒有,還要怪上本郡主的暗房了”
“奴婢不敢”她深深的低俯著頭,身子顫抖,道“他們都有錯,惹了郡主您不喜,便是最大的錯”
“你說的對,只是”尉遲鷺眸光掃向身后的主仆二人,低冷“本郡主如何能喜呢”
盛稷叩首低聲“卑職這有一喜,不求郡主寬恕,只求郡主別與我等計較。”
“什么喜”
“陸家。”
她臉色一變,低下身子來,“你有陸家的消息了”
他抬眸,對上她的水木清容,衣袖下的手反反復復,蜷曲不已,啞聲“是,在郡主前三日的規定時間內得到的,只是沒有告訴郡主罷了。”
“為何不告訴本郡主”
“他們說”他心有酸澀,止不住的冒泡道“您不想見我。”
“我何時不見你”尉遲鷺皺著冷眉,轉眸掃向白芍。
白芍一驚,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