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攔住他們,問道“出什么事了什么事這么急”
兩人來不及解釋,只留了一句“二皇子、三皇子從昨日就進林中狩獵,至今未歸。陛下派我等前去探查他們的下落,先走了、先走了。”
“哎,那我做什么啊”
“你就去問指揮使吧”
霍英蓄見他們神色匆忙離開,也不好多問,抬腳就進了帳篷中,抱拳單膝行禮,“屬下霍英蓄,見過指揮使大人。”
主位之上,錦衣衛首領東方晉燁站起身來,沉聲出言道“起來吧,二皇子、三皇子出事,陛下讓我等將狩獵場全部戒備起來,不許任何一人隨便出入。”
“什么”他一驚,忽而又想到了什么,道“建平郡主剛剛進來了。”
“你說什么”東風晉燁面目一沉,嗓音透著滿滿的殺伐果決道“她怎么會進來陛下何時解了她的禁足”
“屬下不知,是有一位侍衛放馬過來相告的。”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告訴陛下,你帶人戒備。”
“是,屬下這就去。”
皇家院帳內
五公主尉遲箐知道尉遲鷺過來時,嚇得心驚膽顫的,抓著她的手問道“建平你怎么來了這里可是狩獵場,處處都有猛獸出行的,你怎么敢過來”
“為何不敢”尉遲鷺的面色透著毫不懼怕的淡然,說道“這武夷山本郡主來過幾次,知道從哪兒走野獸最少,說不定,比你們來時遇到的猛獸還要少呢”
“建平”尉遲箐滿臉無奈,細細說道“你別忘了,這不是來沒來過的問題,問題是你在禁足,你在抄佛經呢難道你想被父皇和百官們逼迫的場景還要再體會一遍嗎”
這正是戳中她痛處的地方。
尉遲鷺掙開她的手,抬腳就往一旁的榻子上坐去,解開身上外披的海棠紅花紋勾勒的披風,眼眸泛著森寒道“建平豈敢忘建平現在還在禁足期間,因此可不敢與皇姐多說。建平來此,就是為了將抄好的佛經交給皇伯伯,完成此行的目的。”
“你瘋了不成就為了給父皇看個佛經,你就跑此一趟誰讓你出來的皇祖母知道嗎”
“她知道的,就是我求皇祖母的”
“尉遲鷺”尉遲箐直接叫了她的名字,眼眶微紅,臉色卻深深的氣悶著,“你知不知道這兒有多危險你一人,你、你怎么敢過來的啊你要任性妄為到什么時候”
“是,我任性妄為。”尉遲鷺話語帶著幾分譏諷,幾分不知名而來的倔強,回聲高抬音量道“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觸犯宮規,不守體統,大逆不道,不忠不孝”
“建平”
“郡主”
門口抬步進來的男子深深頓足了,低垂的燕眸碎著清清冷冷的深沉,雙拳握起。
她笑,笑的越發冷艷妖嬈,笑的桃花眸里面帶著紅意,“你們都不知道我來做什么,所以,你們沒資格評判我”
“那你要來做什么啊”尉遲箐崩潰的落下淚來,上前想拉她的手,又有些無措,哽咽著“建平你要知道,沒有父皇的命令出宮,可是犯了大罪啊什么事什么事比你的命還重要你告訴我”
“沒有。”尉遲鷺輕聲,紅著的眼對上她,有些孤寂,有些可笑,卻又透著異樣的堅定,“但是皇姐,建平要的可不是一時的平安,建平要的,是一輩子的平安。”
包括她名下所有的城池,一個不落,必須是她的。
因為,那些,已經染上了她父王與母妃的鮮血,她要守護到底,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動它們。
“你真的是瘋了”尉遲箐掩面跑了出去。
“公主”秋菊、陶菊兩名宮婢連忙追了出去,卻發現,她們公主突然停住了。
盛稷低聲行禮,“卑職盛稷,見過五公主,公主殿下萬福金安。”
“是你”尉遲箐不顧流著淚意的小臉,輕輕一笑,透著薄涼,“原來是你啊”
她說建平怎么會如此的離經叛道,原來、原來是有人從中作梗
盛稷深知她誤會了什么,卻沒有解釋,直起身子來,便這樣直直的錯過她,進了里帳內。
她笑了,笑的有些冷,“盛、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