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側帳篷內
午時一刻
韓紀是與她一同回來的,進來時,便揮手讓他們都退了下去,道“我與郡主有話要說。”
白芍白術低聲“奴婢告退”
盛稷身子一僵,不動聲色的抬眸看去,就見那人與郡主一同坐在了席位前,關系親昵,似熟客一般,并不顯生疏。
“盛侍衛”不知為何,白術開口提醒他的聲音有些沉重,有絲絲的警告。
他低下頭去輕嘲,“卑職告退”話落,轉身離開,氣度不凡,毫不留戀。
為此,韓紀還抬頭瞧了他一眼,有些眼生,問道“那是你宮里的侍衛”
尉遲鷺為他斟了一杯酒,也為自己倒了一杯,出聲“不是,南歸門的,借來用用。”
“什么”韓紀有些吃驚,又有些擔憂,道“姜赫呢可是手下沒有人了下屬再撥幾個給你。”
“他有事,離開了。不缺人,我又不出宮,要那么多作甚”
“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下屬幫忙”
尉遲鷺抬起手中的小碗就將酒液飲下了肚,紅唇妖艷一笑,“不用,到時你就知道了。”
韓紀點點頭,收回驚艷慌亂的視線,不敢多看,道“他們一行人隨軍過來了,一共有六個,晚上我便安排你們見面。”
她點頭,“好,多謝你了。”
韓紀仰首喝進碗中的酒,道“郡主不用與下屬客氣,郡主是下屬的主子,郡主吩咐任何事,下屬都可以做到。”
她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這酒不烈,像果酒一般,有些甜,有些甘醇,問道“二皇兄、三皇兄那邊出什么事了我聽他們說,錦衣衛至今還未搜尋到他們”
“無礙,郡主別擔心。他們身上帶了響箭,至今未響,說明他們現在還是安全的。”
“那就好。”
他抬眸看向她道“郡主現在還不能告訴下屬,郡主要那幾個人是做什么的嗎”
她喝酒的動作一滯,沒有心情再喝,扔了酒碗輕笑“你會知道的,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
“為何”
你會阻止我。她心里肯定的想到,但是她不會說出口,只笑道“沒什么,你快與我說說,你們這幾天做什么了可抓到什么好東西”
“那自是有的。”韓紀果然不再追問,而是笑了笑道“二皇子抓了一些白狐,說要給您做狐裘呢三皇子倒是抓了不少的猛獸,但是都已經被烤了吃了,郡主吃的這烤鹿肉便是其中之一。”
“是嗎”她看了一眼一旁香噴噴的烤鹿肉,道“那倒是沾了三皇兄的光了。”
“六公主上次私自出行,摔斷了腿,現在正在營帳中養傷,郡主最近還是不要過去那邊。”
“摔斷了”尉遲鷺嗤笑出聲,明艷端莊的小臉帶著可見的輕嘲之意,“難怪她沒來數落本郡主”
原來是摔斷了腿,暫時無法下床啊
帳篷外
白芍湊近前來低聲道“他為什么一直站在那兒,不餓嗎”
白術看著那從出來就站在外面的盛稷,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待會給他送一份過去,畢竟他身上的傷還沒有養好。”
“好,我再去那邊拿一份。”白芍轉身離開。
原地,白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可別出什么岔子啊”
西側帳篷內
春桃急切的挑開帳篷,走進來道“公主,郡主來了”
“你說誰來了”尉遲嘉從床榻上起身,眼色一沉,似有慍怒,“她怎么會過來不是在宮內禁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