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見了”皇帝一下子睜大了眼眸,微驚。
“建平郡主,首輔大人聽聞此消息,急的暈了過去。”
皇帝陛下忙揮手道“快去傳太醫,派錦衣衛俞康順與許和政給朕去找建平的下落,找不到建平,他們也不用回來了。”
“屬下俞康順遵旨。”
“屬下許和政遵旨。”
身后的馬車內,春桃害怕的蜷起了手,聲音顫抖,“公、公主”
“怕什么”尉遲嘉輕嗤一聲,低頭看著桌子上那盤精致的糕點,伸手不由的捏起一塊,緩緩碾碎,陰寒極了,“本公主花了大價錢,特意找了鬼鈺樓里的暗衛刺殺,建平,活不了。”
“要、要是郡、郡主活下來了呢”
“活下來了”她冷笑一聲瞥向春桃,又看向另一邊的碧桃,冷漠傾吐“那死的就是本公主了。”
“公主”春桃嚇得渾身發抖,瞳眸帶著水光的看向她。
尉遲嘉拿過一旁的帕子,擦拭著自己被糕點染臟的纖細指節,輕聲頓漠,“沒有人能知道是本公主做的,就算她知道了又能如何何人能證明啊”
“公、公主英明。”
“碧桃,你說對嗎”
碧桃低俯著身,“公主聰慧,奴婢比之不及。”
她彎唇一笑,“走吧,回城。”
“是”
山腳下
幾匹奔馳的烈馬突然在途中停了下來,刮過的肆意凜冽的秋風,帶著點點蕭索凄涼的意味,讓人莫名的背脊發涼。
總督大人魏懺掀開密信,大驚“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建平郡主怎么會不見呢”
“什么,郡主”白馬之上,一襲秋波藍色素雅竹衣直裰的盛稷,燕眸冷冽而驚詫的掃了過來,心跟著一緊。
將士馬前下跪,低聲“屬下不敢妄言,這是剛剛傳來的消息。”
他翻身下馬,走到將士的面前,瓷白的面容冷沉如石,寬袖下的手撰緊,冷聲“什么消息郡主出什么事了”
“后山出現刺客,郡、郡主或許兇多吉少”
“胡言亂語”盛稷突然發瘋了一般的推開了他,大吼。
“盛侍衛”魏懺心驚,隨即出聲寬慰道“你先別急,山上那么多人,郡主不會出事的。”
將士被推的有些恐懼的點頭,“是、是,盛侍衛別擔心,郡、郡主她會平安的。”
盛稷即刻轉身,再度翻身上馬,臉色沉靜的讓人害怕,道“總督大人,我要回去一趟,還請大人準予。”
“你瘋了”魏懺厲聲看向他,壓制道“陛下讓你去岳州搜查陸家余孽的下落,你豈敢抗旨”
“所以煩請大人此事莫要聲張。”盛稷手拉疆繩,駕馬回頭,那架勢,是必走不可了。
“盛稷”
“大人先去岳州,卑職隨后便到。郡主救過卑職的命,卑職不敢忘恩負義。”
“好”魏懺自知攔不住他,吩咐眾人讓道,給他回去,道“既如此,你快去快回,一定要找到郡主,給本總督帶回好的消息”
“是,卑職領命。”盛稷抱拳向他行了一禮,駕馬回程,越行越快,逐漸與四周那一排深色的景色融為一體。
總督大人魏懺收回視線,駕馬而行,“出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