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稷”尉遲鷺微驚,桃花眸泛著突如其來的遲疑,追問著“并無留意他們府尹府衙都不知道”
“奴婢不知,聽袁掌柜的意思應該是這樣。”
“呵。”她勾唇冷冷的笑了,“倒是讓本郡主意外”
這人都快要低到塵埃里去了,竟然還有如此兩處斂財橫生的私產
好本事啊
白芍湊近她,低聲問道“郡主,我們要不要派人看護著些”
畢竟,外面對盛侍衛虎視眈眈的人還有很多。
若是被人知道,這兩處乃是盛侍衛的私產,一定會報官查封這兩處的。
尉遲鷺站起來來,語氣苛責,“看護什么是他的私產又不是本郡主的私產,本郡主替他看護什么”
“可是盛侍衛如今并不在梧州城。”
“那本郡主就要替他看護嗎”她嘲諷一聲,去了軟榻邊,推開一小方地的木雕獸云紋窗欄板,任由此刻的日光慵懶的灑下,秋高氣爽,楓林盡染,云霞光層薄薄的仿若要從高空墜下,金色燦燦,美不勝收。
“可是郡主”白芍抬步走了過來,略帶急聲道“若是盛侍衛的私產得以保存,郡主您也可跟著受利啊”
“袁掌柜的還跟奴婢說,郡主日后若是需要什么,他都會送過來的。”
“如此可見,他們定然也會與盛侍衛一般,有恩必報,忠心耿耿啊。”
“嗤”她眼含譏諷,看著庭院里那開的正茂盛的木芙蓉,心情又好了起來,面色如常,道“不管他們如何,本郡主都不可能與他們摻雜到一塊。別忘了,這梧州城,還有皇商在。”
她要是去看護了這兩處私產的生意,置皇商于何地置他們皇家的臉面又于何地
白芍明白了,也不再相勸,低聲道“那奴婢去偏殿見見彭公子,奴婢剛剛過來時,他還向奴婢打探盛侍衛的消息。”
“去吧,只要他不出偏殿,本郡主都可以滿足他。”
“是,奴婢告退。”
白芍轉身退了出去,面上卻帶著可見的疑惑。
郡主為何不直接讓彭公子出宮,去盛侍衛的私產處呢也好過留在宮殿里,整日提心吊膽,唯恐被人發現了去。
偏殿處
早等在殿門口的彭戈,見她進來,就一再的追問道“為何單單我家公子去了岳州城他會不會有危險白芍姑娘,您能不能去求求郡主,讓我也去岳州我想去保護我家公子”
一旁,已經苦口婆心勸了好一陣的萬公公,疲累的擺了擺手,道“白芍姑娘,你可回來了,你快勸勸他吧,說什么都要跟著去岳州。”
白芍冷著臉道“去什么去還嫌我們郡主不夠危險嗎非得你的身份暴露了,再給我們郡主帶來麻煩的好”
彭戈焦急道“下屬可以稟告郡主,若是出了什么事,一切都由下屬自行承擔,絕不拖累郡主。下屬只想跟在公子的身邊,保護公子。”
“保護什么”白芍呵斥不已,道“與盛侍衛一同前去岳州城的可是總督大人,你以為你的武功與總督大人相比,能比得過”
“但是總督大人不能保護我家公子啊”
“你怎么知道他不能保護他乃是首輔大人的人,首輔大人又是誰是我們郡主的外祖父我們郡主又是誰是你們公子的主子你們公子出事了,總督大人因何不管”
彭戈愣住了,因這一番長篇大論式的對等關系,驚楞住了,“那、那就是說,我們公子會、會平安的對嗎”
萬公公聽言,迫不及待的點頭,“這是自然得了你沒聽白芍姑娘說的這么真切”
他緩緩點頭,心放下了一半,“那、那就好,只要我家公子好,那、那我也好。”
萬公公點頭,“是這個理。”
白芍不想與他們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嚴聲道“你不可踏出這偏殿一步,更不可讓除郡主身邊以外的人看見你否則,到時不僅是你自己的小命,就連你們公子的命都得遭殃”
“是是是,下屬記住了。”彭戈忙不迭的點頭,再不敢胡亂造次,以免會給公子惹來麻煩。
白芍目光一轉,落在萬公公身上,“你看好了他,不然,你也不會好過”
“是是是,奴才記住了。”萬公公低聲點頭,“您就放心吧白芍姑娘,奴才一定不會讓他踏出這里,一步一步的”
“那最好。”白芍冷漠的轉身離開,出了偏殿。
萬公公這才歇下了身子,“這下你應該滿意了吧”
彭戈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那座開啟又再次關上的房門沉聲。
什么時候,他才能再次重見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