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尉遲原眼含擔憂的走了過來,“建平”
不能離他這么近。
“建平表妹”尉遲原也走了過來,話是對著尉遲鷺說的,眸光卻落在尉遲汶的身上,警告意味十足。
他輕笑,笑的有幾分的嘲弄,幾分的薄涼,道“你看,他們在擔心你。”
尉遲鷺那冷然的桃花眸瞥向他,微微傾下身子湊向他,道“他們擔心我,你羨慕嗎”
他眸光一變,泛著幾許凌厲冷芒,“你說什么”
“應該是羨慕的,畢竟你被困在這里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人來關心你。”
“你想死”他面色徹徹底底陰冷了下來。
尉遲鷺不見懼意,繼續嘲諷道“你害了盛家滿門,又逼得陸家為你造反,說實話,你落得此番下場,一點兒都不虧。”
“本太子看你是真的想死”尉遲汶突然伸出手來,狠狠的掐向她的脖子。
她卻大笑著道“我真的可憐你啊太子表兄”
“你該死”他發瘋了一般收緊雙手,握著纖細的脖頸仿若要掐斷了一般。
圍觀的眾人嚇得一個激靈,連忙跑過來拉扯開他,“郡主”
“放手放開郡主”
“建平”
“建平表妹”
尉遲鳴用勁的推開尉遲汶,怒聲“你在做什么”
尉遲原著急的將尉遲鷺護進自己的懷里,低下頭看著她忽然發白的小臉,“建平建平怎么樣”
她搖了搖頭,咳嗽了幾聲,才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看向被眾人一同拉開的廢太子,大聲“我真的可憐你啊尉遲汶”
“建平”
“你說你要什么沒有,你非得想著造反呢難道自然而然得來的東西,不比那搶來的好嗎”
尉遲汶掙脫身旁太監侍衛的手,冷笑的看著她道“不過是你們什么都有了,現在才來嘲諷我罷了”
她哈哈大笑,笑的有些放肆狂妄,又有些清清冷冷的譏諷在,道“我何需嘲諷你啊”
她何嘗又不是這樣被所有人逼上了絕路,和親韃喇,自辱而亡。
“我不嘲諷你,我可憐你”
“建平”尉遲原簡直是看的焦急的不行。
尉遲鷺又往前邁了一步,說道“你此生,最對不起的人是皇祖母可惜,你都無法在皇祖母面前盡孝不過你放心,此次算是我對不起你,我建平,一定會將你的那一份孝心也給帶到”
尉遲鳴怒聲“你再胡言亂語什么”
“對不起了,太子表兄”
尉遲汶不解又復雜的視線看著她,可笑至極道“你對不起我什么”
她搖了搖頭,從桌子上面取了一杯酒來,緩緩的倒在他的面前,“建平祝你,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