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稷明白,多謝白芍姑娘提醒。”
“盛校尉客氣,奴婢先行告退”白芍行了一禮,轉身離開,順帶關上了殿門。
盛稷往前邁了幾步,沖著屏風后的身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奴盛稷,見過建平郡主,郡主萬安。”
里面沒有任何的動靜傳來,殿內一時沉寂的可怕。
他聽不到聲音,便一直弓著身子保持行禮姿態,不敢多動一分。
很快,里殿便傳來一聲極致森冷的低音“滾進來”
他這才直起身子來,抬腳緩慢的走了過去,在這四扇胡桃木軟屏風面前站定,低聲“郡主”
“本郡主讓你滾進來”里面又是一道厲聲嘶吼。
盛稷身子一顫,不敢耽擱,連忙抬腳跨過屏風,進了里殿,“郡主”
“跪下。”這是她見他第一面說的第一句話。
“嘭”他隨之跪下,俯地低聲“郡主,奴愧對郡主所托。”
“你也知道你愧對本郡主”她赤足從軟榻上站了下來,怒聲“罪奴你是如何與本郡主說的”
他心尖一顫,不為別的,只為自己的面前突然多了一雙玲瓏玉足,小的像似只有巴掌大,但是白的剔透晶瑩,肌膚凝滑,腳趾頭渾圓可愛,每一個都涂了與纖細指節上一樣的鮮紅丹寇,如同她的人一般,肆意張揚,妖嬈冷艷。
“你口口聲聲說,要為了本郡主效力,為本郡主鞍前馬后,可是你是如何做的”
“放跑了陸稱,得了一個與內閣毫不相干的校尉之職,還要跑到宮外去”
“你說,你是不是在戲弄本郡主啊你以為,廢太子死了,你就想一走了之,升官發財了”
“當真是異想天開,可笑至極”
“奴不敢,奴有罪。”他再不敢看面前之景,低著頭閉著眼,咬著牙發顫。
“該死的狗東西”她上腳便踹向他的肩頭,用了一半的力氣,都無法宣泄心中的怒氣。
他深深的受了她這一腳,不疼,只是被羞惱的厲害,雙頰都蹭上了屈辱的粉紅,牙咬的更深了。
尉遲鷺低下身子來,伸出指節抬起他的下巴,對上他那閃躲的燕眸冷聲“盛稷,你最好不要讓本郡主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否則,本郡主一定”
他低垂著長長的眼睫,心中因為此等受辱的姿勢而感到了莫大的苦澀與無力,肩膀聳拉著,余光也不敢去看她。
“活剮了你”她湊近他的耳畔,重重落聲。
“郡主”他出聲顫抖,似要躲避她的觸碰,她的指尖抵在他的下顎處好像染了火星一般,燒的他整個人就要燃了。
她用力收緊,捏住了他細白的下巴,低冷“你要是敢背叛本郡主,盛稷,本郡主保證你會死的比陸家人還要難看”
“奴不敢,郡主放心,奴這一輩子,都不會背叛郡主。”他的手臂撐在身子后面,即使這樣,他也能感覺到身子顫抖的厲害,根本就快要撐不住了。
她聽到此話后,才松了手,站起身來,壓迫著他,“那最好。”
盛稷忙低下頭去,跪在她的腳邊,出聲道“奴就算出宮任職,也會記著郡主的,還望郡主放心。”
“很好。”她勾唇緩緩的笑了,笑的魅惑又動人,那眉間的美人痣,都跟著綻放絕代的風華,吩咐著“日后,但凡是軍營里發生的一切事務,不管大小,通通上報。”
“是,奴明白。”他叩首行了一禮,心里跳動不停,下顎處好似還帶著她體溫的灼熱,讓他覺得他血液都好像要停止流動了。
“滾吧”她大發善心的放了他,轉身進了內殿。
他站起身來,這才敢窺探著她的身影,低聲“奴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