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啊”
“是啊是啊,這可是一尊活菩薩啊這王家怕是要走到頭了”
“你不知道嗎聽說這建平郡主囂張跋扈,為所欲為,都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啊”
“當真”
“自然是真的,這都是宮里頭傳出來的消息,還能有假”
“起來吧。”尉遲鷺淡淡落聲,隨即指著面前那一副不敢相信的醉鬼,道“去一趟王縣丞的府上,把這位王公子今晚不敬本郡主的話,好好與他說道說道。”
“是,卑職明白。”
“這兒子不是個好的,父親說不定也不是什么正人。你再去搜查搜查,可有他為官不廉,行徑不潔等不良勾當證據,交由大理寺,讓大理寺卿辦理。”
“是,卑職領命。”
“白術,給他們算一下損失,兩倍相賠。”
“是,奴婢遵命。”
尉遲鷺抬腳便下了樓,冷聲“走了,他們,給本郡主廢了。”
盛稷低俯著身子行禮,“卑職明白。”
“不”所有家丁跪了下來,恐懼道“郡主開恩,郡主開恩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馬車內
尉遲鷺看著突然鉆進來的人,一時愣住了,“你怎么在這兒”
韓紀俯身行禮,道“微臣是見著郡主的馬車出皇城,一路跟過來的。”
“你跟了本郡主一天”
“未曾,只是想知道郡主去了哪兒罷了。”
她不滿的撇撇嘴,“那你此刻出來,是想要說教本郡主了”
韓紀輕嘆了一口氣,出言相勸道“郡主是女兒家,怎么能去云香院”
“為何去不得”
“郡主,此事若是傳出去被朝臣們聽到了,又會是數不清的奏折非議。”
朝臣朝臣,天天掛在嘴邊的不是這個規矩,那個體統,就是這些朝臣的。
她是郡主,又不是官臣,憑什么要時時刻刻拘束著她
尉遲鷺煩躁的端過桌幾上的川心酥,玉手抬起捏了一塊出來,碾碎了又扔在一旁,不喜至極。
“郡主”他深感無力,自是知道她這一番動作是不想聽他的嘮叨罷了。
但是他年長她幾歲,又在朝為官,深諳朝堂上那幫大臣們的迂腐之心,隨便一言,都能把郡主陷入絕對的困境之中。
他不得不防啊
“您想做什么,都交由下屬來做便可。您是高貴的郡主,理應生活在皇宮內,恣意妄為。以后,就莫要來此地不合身份的地方了。這對您,對皇家,對整個尉遲家都好。”
“尉遲家尉遲家尉遲家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如此不知疲倦,夜以繼日的盯著本郡主”她發瘋了一般將整個瓷盤里的糕點全部砸在他的身上,一雙迷人的桃花眸泛著生氣的怒火,那樣鮮明熱烈,艷麗生動。
韓紀并未有任何的怒色,反而一臉平靜的揮了揮衣擺處的糕點碎渣,抬頭看她溫和道“好,算是我說錯話了,我向郡主賠個不是。”
尉遲鷺被他這副平常的反應給氣到了,站起身怒道“你知道本郡主為什么進去這里嗎還不是因為鬼鈺樓”
“本郡主要知道上次刺殺本郡主的暗衛是誰否則,等到他們下次再出手行刺本郡主時,你讓本郡主被動等死嗎”
“本郡主不想,不想再體驗一次死亡的滋味了,你明白嗎”
“郡主”他神情微變,詫異的看向她,身子往前傾去,低聲認錯“是微臣的不是,微臣不應該如此言語,還望郡主恕罪。”
“微臣知道您受苦了,也明白您日日所受的煎熬,微臣會想法子除了鬼鈺樓這個禍害,給郡主您報仇的,好不好”
“當真嗎”她抬眸看向他,有幾分的不相信,又有幾分反應不及的可愛。
韓紀輕輕笑了笑,點頭道“自是當真的,否則微臣若是再說下去,怕是郡主要哭了。”
“胡說八道本郡主怎么會哭”尉遲鷺不自在的撇開臉去,又坐了下來,哼聲道“穆掌印告訴我,他只是懷疑鬼鈺樓,不過沒有確切的證據,所以未曾輕舉妄動。”
“而本郡主剛剛去了云香院,打聽到鬼鈺樓背后之人,或許與官場的什么人有些聯系。”
“官場”韓紀微微蹙起了眉頭,容顏低下,有些許思索,“官場能有什么人與鬼鈺樓之人勾結”
“本郡主不知。”
“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