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是胥禾殿的人,竟然敢背叛郡主,去那邊通風報信。”
“什么這可了不得啊”
“可不是,郡主說要親自動手,給她一個教訓呢”
“天那她怕是”
尉遲鷺冷著眼看他們議論,開口便是冰冷道“去取本郡主的火焱狼鞭來。”
“是,奴婢這就去。”白芍轉身便進了內殿,取了紅色長長的鞭子出來。
“啪”她伸手接過,便是用力在地面甩了一鞭。
眾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臉上帶著幾分的害怕,幾分的敬畏,還有幾分骨子里的恐懼。
蓖兒睜大眼,雙手被緊緊的綁住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那冷漠尊貴的小人向她走來,驚恐的搖頭,淚意布滿臉頰,“不、不要奴婢不敢了郡主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啪”尉遲鷺抬手,便狠狠的一鞭子甩了上去。
“啊”她疼的渾身一顫,萬分酥麻般的疼痛襲來。
尉遲鷺森寒道“竟然敢背叛本郡主,本郡主便要讓你知道,本郡主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啪”
“啊”
“啪啪啪”
“啊郡主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啪”
“啊啊啊郡主饒命饒命啊奴婢奴婢不敢了啊”
“本郡主有沒有說過,凡是背叛本郡主的人,就是本郡主的敵人”
“啊啊啊郡主饒、饒了奴婢吧是、是六公主逼迫奴婢這樣做的”
“啪”她又一鞭子甩了上去,小臉極致冷寒,“所以,你就敢背叛本郡主了”
“啊不、不是的郡主饒命”蓖兒疼的躺在地下,不管怎么翻身,怎么躲避,那長鞭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每一鞭,每一下,都能狠狠的打到她的身上。
“啪啪啪”尉遲鷺最后又甩了五鞭子,才扔了長鞭,披頭散發,冷冷的凝視著她,“抬走,趕出宮去”
姜赫抱拳應聲,“是,卑職領命。”
他招來侍衛,拖著滿身是傷的蓖兒便出了宮。
自然,在出宮之前,還特意饒了一段路,從胥禾殿門口而過,讓胥禾殿的眾人再一次見證了建平郡主的狠辣手段,血腥無比。
庭院內
眾人縮著腦袋,不敢亂看,地下,還有那滲出的絲絲的血跡,卻很快的就被宮人給擦了干凈,什么也沒留,就好像剛剛他們發生的一幕,都是夢幻一般,沒有任何跡象留存。
但是眾人都明白,即使這一幕被銷毀了,那所發生的事,都深深的留在了他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永久烙印,刻刻提醒著他們的所言所為,生怕多說一句,多做一事,就惹得建平郡主不喜,從而遭來殺身之禍。
尉遲鷺站在殿門前,居高臨下的環顧著眾人,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冷傲,輕嗤道“以后,本郡主希望蓖兒的事,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否則,本郡主不介意一一將你們,處以極刑,最后,再扔到宮門口去,生死不論。”
眾人嚇得皆跪,“奴才奴婢不敢,奴才奴婢謹遵郡主教誨。”
“本郡主知道,爾等中有不少不服本郡主之人,心不向本郡主之人。所以,你們都要藏好了才是,不然若是敢暴露出來什么,蓖兒今日的下場,就是爾等明日的歸宿。”
“奴才奴婢明白,奴才奴婢日后定謹言慎行,絕不背叛郡主。”
“那就好,起來吧。”尉遲鷺轉身便進了殿,淡然的留了一句,“也希望爾等說到做到。”
“奴才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