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他,一定要看顧好了盛校尉,以免他有任何的不測。
現在看來,哪是他想不想看顧啊這有心也無力啊。
馬匹行至城內,還未進宮,剛好就撞見了出宮急尋他的士叔,不由的大驚,“公子”
坐在馬上的盛稷也愣住了,忙拉住疆繩,騎著馬走到他的面前,問道“士叔,你可要出城”
“不是要出城,是要找公子您啊”
“找我做甚”
士叔看了一眼走過路過的行人,低聲“這里人多眼雜,還請公子跟隨小的去茶館說。”
盛稷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些不甘愿道“這事可急若是不急的話,等到我從宮內回來再說。”
“急啊”士叔急的不行,就差要翻身下馬,去拉住他要他不要走了。
盛稷為難,一面想走,一面又被堵去了去路,“士叔,到底什么事不能現在說我真的要進宮去”
“不成啊公子是同心藥堂那邊”士叔抬手指了指皇宮的方向,擠眉弄眼道“需要貴藥。”
“給他們便是。”盛稷調轉馬頭,駕馬便走。
此刻哪還管這些貴不貴藥的就是同心藥堂送給他們都行。
“哎,公子您到底做什么去啊”士叔驚愕萬分,剛反應過來就見他們公子駕著馬匹跑遠了,這到底什么事這么急啊連同心藥堂都不管了
宮內
芙源殿中,白術詫異的看向來人,怔住了,“鄧、鄧掌印”
鄧承雁微微低首行了一禮,“奴才遵著太后的旨意給郡主送一些午膳過來,尚膳監也特意熬了大補的湯藥,不知郡主可醒過來了”
“醒、醒醒過來了”她有些結巴著,隨即忙低首行禮,“見過鄧掌印,郡主身子不便,不宜下榻,奴婢去里殿問問郡主的意思。”
“有勞了。”
“鄧掌印客氣。”
白術急忙的往內殿走去,剛好在里殿的白芍聽到動靜剛要走出來,見她進去便問“誰來了”
“鄧掌印來了。”白術推她進去。
“啊”白芍一愣,這鄧掌印來干什么啊給郡主送膳啊
“郡主”白術湊近榻前,小聲道。
床榻之上,尉遲鷺虛弱的睜開眼簾,疼的精細秀氣的眉目都皺在了一起,語氣不善道“何事”
不知道她擱榻上躺著起不來嗎還來煩她
“鄧掌印來了,他說是遵照太后的旨意給您送補湯來的。”
“誰”尉遲鷺差點以為自己耳朵不太好,不然這瘋子怎么會過來她不是讓他以后都不要過來嗎
她微微扭轉上半個身子,小臉轉了過來,“讓他滾。”
她疼的要死,吃什么吃不吃最好餓死算
“郡主”聽著她這般撒氣的話,白術為難不已,“您好歹吃上一些吧,您早膳便沒用。此刻鄧掌印過來,一定帶的都是大補的湯膳,于您養傷有利啊”
“不吃、不吃,統統都不吃讓他都給本郡主帶走”
“郡主”
“你們也走快走不要來煩擾本郡主”尉遲鷺扯過背上的金絲絨被,蓋過小腦袋,儼然一副與世隔絕,不想多言的樣子。
白芍、白術二人相視一眼,嘆了口氣,轉身出了內殿。
對他低聲說道“還請鄧掌印見諒,郡主病的厲害,不能下榻,更不想吃這些湯食”
鄧承雁眸光看向屏風后,有些失落的垂了下來,出聲道“奴才明白了,不過這都是大補的膳食,還請郡主多少吃上一些,利于休養。”
“多謝鄧掌印,奴婢一定帶到。”
“那咱家就不打擾了,告退。”
“鄧掌印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