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這里的只有一個”
“你卡里有錢刷嗎”
顧添揣在褲兜里的手機嗡嗡嗡連續震動起來,他摸出來就看見了坐在旁邊的謝憫發過來的消息。
他掏出錢包,扔出一張金卡在桌面。
“我名字的,隨便花”
包廂門再被推開,濤哥帶著四五個姑娘走了進來,謝憫伸手從顧添褲兜里抽出煙盒點了一支夾在手里,翹著腿,虛指了一圈。
“多大年紀,什么名字。說兩句好聽的,讓我聽聽聲音甜不甜”
“嬌嬌,20歲,哥哥晚上好。”
“歲,老板你好帥啊。”
“秋秋19歲,帥哥好。”
謝憫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一撇嘴,意思很明顯,不滿意。
“咱們這什么樣的都有,哥喜歡什么樣的”
“合眼緣的。”
“好嘞,哥哥,您等著”
濤哥帶著人呼啦啦走出去,沒多久又帶著七八個年輕男女進來
坐旁邊的顧添看得有滋有味,他敢說逸林市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沒有他沒進去過的,每次進去無一例外都是出示工作證,一臉正氣要求對方配合。
這樣裝流氓還是第一次
他好像忽然t到了謝憫表演的精髓
忘記自己是誰,融入當下的環境,拼了命的不要臉
就對了
所以對付謝憫這種人,他做不到比謝憫更能演,但是他能努力做到比謝憫更不要臉
謝憫不負顧添所望,挑人那叫一個專業。
包廂門幾關幾開,濤哥帶著一批又一批的俊男靚女進來,嘴里孜孜不倦介紹著個頂個的漂亮。
那些人漂亮與否,顧添完全沒留意,他就瞧見謝憫演得挺漂亮。
謝憫目光就像剛抹了502,男男女女剛進來站定,他的視線立刻黏在人身上挨個掃過。
「十分不滿」,「有點意思」,「這部位長的不錯」,都不肖說話,評價全寫在了他臉上。
顧添看得饒有興致,心里甚至琢磨,要是一直不出現,謝憫會不會就這么演下去。
沒想到,轉臉謝憫卻點人了。
“你抬起頭,叫什么名字”
顧添聞聲轉頭,曖昧的燈光下,一個面容白皙纖瘦的小男孩,紅著臉,聲如蚊蠅。
顧添一挑眉,原來謝憫喜歡這樣的
下一秒,謝憫手一揮指向他“你去陪哥哥喝兩杯。”
看戲正濃的顧添轉眼成了演員,脊背立刻繃直,還沒反應過來,年輕的男孩已經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端著酒杯給他倒酒。
他忍不住往謝憫身邊坐了段。
“還有姑娘嗎就這些”
濤哥見留下了一個人,臉上笑開了花,嘴里說著有有有,出出進進又是好幾次,在顧添都要失去信心時,再次進來的姑娘中,有一位穿著抹胸短裙,鎖骨上有一條細細的項鏈,吊墜正是一對天使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