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綻開了一朵芙蓉花,聲音里刻意做作的嬌柔又重了幾分。
“那哥哥要帶我去哪里玩呀”
“我們先吃宵夜,吃飽了,我給你慢慢安排”
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惹,大銀手鐲一條龍那種,這是謝憫的真實目的。
表面推拒一番,愉快的答應了今天下班后的時間空出來給老謝。
顧添借口去廁所,看了下工作群,現在只剩下追蹤套牌車黑車司機行蹤這條線,但是并不順利。
茫茫車海中,要篩選一輛車不定向的行蹤何其艱難。
時間接近9點,顧添坐在馬桶上給謝憫發消息。
“談妥沒有”
這條信息謝憫沒有回復,顧添坐在馬桶上,焦躁地揪著頭發,他離開包間,里面就只剩下兩男一女,謝憫是花錢的,其他兩個是賣的
他這會心里煩得很,想著會不會他走了,就對老謝上下其手
他們好歹是公職人員
過了將近十分鐘,謝憫才回復消息。
“你掉馬桶里了”
顧添手托著下巴,動了動坐麻了的雙腳。
“你再不回來,我帶人走了”
“嘭”顧添猛地起身,麻意還沒散去的雙腿一軟,整個身子撲向前方,鼻頭重重杵在了門板上。
他顧不得疼,使勁跺了跺腳,跌跌撞撞揉著臉跑回包間。
茶幾上又多了一小碟干果,謝憫正抓起了一顆山核桃,屈尊降貴親自剝著殼,看見他回來攤開手“吃嗎”
顧添捻起扔進嘴里細細咀嚼,好像還挺好吃,他吃完一顆揚了揚下巴“繼續啊。”
“繼續個。”謝憫站起身子,拍了拍手,抽了張紙巾細細擦過手指,擦完捏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談好了,她去換衣服了,一會門口見。”
走出包間,顧添反應過來“沒買單”
“我買了,走吧”
濤哥不知道從哪里又冒了出來,“哥哥怎么走了”
“朋友有點事不來了,我們換場子繼續。”謝憫回答。
“哥哥今晚玩的開心哈,下次來直接找我,給你們打折”
濤哥一路把兩個人送到門口,招呼過來保安要幫兩個人去取車。
“沒開車呢,想著喝酒”
穿著碎花連衣裙的挎著小包走了出來,見到兩個人一愣。
“剛才那個男孩子你們沒帶著”
謝憫一挑眉“怎么,兩個人一起不行”
躊躇“也不是不行”
“,好好陪哥哥們玩,哥哥不會虧待你的。”濤哥輕推一把,剛好推向謝憫懷里。
顧添一把撐住的手臂,讓她沒能順利的倒在謝憫懷里,然后順手一扯“天色不早了,到了咱們再慢慢聊。”
在濤哥熱情洋溢下次再來的聲音中,謝憫攔停了一輛出租車,顧添把推上車,他和謝憫一左一右坐進去剛好把她夾在中間。
“望海大道市局”顧添報了地址。
警覺起來“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
顧添掏出工作證聲色俱厲“市局刑偵支隊,現在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如果你不想你的工作不保,最好老實點”
到了審訊室,顧添啪一聲給審訊椅上了鎖具,坐在禁錮的金屬椅里左右扭了扭身子。
顧添掏出兩張照片甩在面前。
“老實回答,就不追究你涉嫌賣淫的事了,否則以后我天天帶人去你們場子掃黃。”
掃了一眼照片“認識,男的是個老板,女的是我好姐妹cris。”
“啥玩意說中文”顧添吼了一聲。
“彭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