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憫朝著他點了點頭“麻煩您過來一會幫忙看看傷”
“傷誰傷了”苗宇環顧一圈,玻璃兩邊的人都好好的
“可能有。”謝憫朝著玻璃那邊努了努嘴
苗宇狐疑,這難不成還準備暴力逼供,屈打成招不成幾日未見顧添這么暴躁了嗎
“主人叫什么名字認識多久了”
“兩年多。cris”
“說中文。”
“彭秀美”
謝憫眉頭擰得更緊了,他扶著耳麥“我之后的說的每一句話,你立刻一字不差傳給他,不要考慮,也不要改變句式。”
顧添裝作不經意低了下頭,嗯了一聲算是做了回應。
“前置任務的時間,地點,幾次。”
“兩年前,在外邊,脖子帶著鏈跪行十分鐘。只有一次。”
“認主儀式描述一下,時間地點。”
“二十個月前,在我家,我拉上窗簾,點上蠟燭,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穿著高跟鞋,踩過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踩在我的頭頂讓我磕頭”
“講講主人對你做的讓你最開心的事情”
李濤緩緩開口講述了彭秀美對他的數次引導,隨著講述的深入,他低著的頭一天天抬了起來,直到仰面對著天花板,雙目緊閉,滿臉陶醉,完全沉浸在了回憶中。
平穩的呼吸變得急促,面色發紅,胸膛激烈的起伏。
“10月7日,你們見面做了什么”
謝憫突然的指令打斷了李濤的陳述,他眨了眨眼睛,再一次沉入了回憶。
“主人捆綁住了我,不準我亂動,繩子一點點收緊我不能呼吸,但是我還是很高興,我不會死但是我終于看見了天堂的模樣。”
“主人要求我必須忍耐。”
說完這句,李濤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深深低下了頭,再開口話里帶上了濃濃的鼻音。
“可是,我沒做好,讓主人失望了我弄臟了床單。”
“我艸,啥玩意我這dna對比還沒出來,這都自爆了”苗宇低吼一句。
擴音器里還不斷傳來李濤的情景再現,玻璃內外的干警繃著臉,抿著嘴,被迫接受著超出他們認知范圍的知識的毒打
黃玲玲小聲嘀咕“太黃了,太黃了”
“主人懲罰你了嗎”
“懲罰了,罰我喂飯給她吃,還罰我用橡皮筋約束自己的骯臟的欲望,去給她送東西”
“什么東西,送去哪里”
“不知道,一個背包,我不可以打開。林山縣的一個路邊垃圾桶”
“10月7日主人對你做的事情再重復一遍。”
李濤再次復述了剛才說過的話,雖然措詞有說區別,但是意思差不多,他表情的遞進變化也差不多。
“拉開衣服,主人留下的印記展示下”
謝憫話一出,周遭更安靜了,呼吸聲都減輕了,顧添條件反射說完才意識到謝憫的要求是什么。
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李濤毫不猶豫扯開了白色的襯衣,扣子崩開,前襟敞開。
苗宇看清楚了謝憫說的傷是什么,皺著眉頭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
“我艸,這下手有點狠啊,這都多少天了還這么重的痕跡”
“暫停審訊,把李濤帶去驗傷,然后申請搜查令去他家。”謝憫說完不等顧添回應,轉身走出了觀察室。
顧添回到隔間,謝憫緊鎖的眉頭好像從來沒有散開過,雙眼盯著屏幕發呆。
“是我的審訊出了問題”顧添問。
這種問題,還是他剛入職時候問過帶他的師傅,這么多年過去了,被別人問過不少,自己可再沒說過類似話語。
但是從謝憫出現開始,他好像時常忍不住反思自己哪里做錯了
謹小慎微不過如此
“你沒問題,李濤太狡猾了,不好辦,現有的信息定不了他的罪”謝憫揉了揉太陽穴。
“為什么就因為他是什么破玩意主奴,所以就可以瞞天過海”
“不是,他和彭秀美不是主奴關系。”謝憫嘆了口氣。
“什么老子被騙了”顧添狠狠一拍桌子。
意思是剛才李濤在騙人,他們都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