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憫毫不懷疑這人在勾引自己
以前遇上的男的女的不少這種把戲,衣衫不整要露不露,猶抱琵琶半遮面
他以前遇上過多次,沒一次有過不好意思,害臊。
正因為顧添肯定不是勾引他,所以倒顯得他不小心偷窺了顧添的隱私一樣讓人羞愧
“我點了晚餐了,應該快到了。”
正說著門鈴響了,顧添一個彈坐跳下床,謝憫忍不住伸手攔住了他“衣服穿上,我去開門”
窗外的雨還下著,顧添雖然扣子沒系兩顆,好歹穿上了正經的家居服,吃完飯,謝憫收拾殘局,顧添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盯著他。
謝憫收拾完洗了手準備回房,顧添叫住了他“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事了”
謝憫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入戶門“垃圾放在外面的,是暴雨需要自己下去扔嗎”
“你的藥呢”顧添慢悠悠的問完話,往廚房里揚了揚下巴。
“哦哦。”
“拿過來吃了。”
塑料袋里分了幾個小袋,謝憫一個個袋子打開,這次是一小包一小包分好的,一次就是一包的份量,上面貼著標簽寫著一天幾次。
明顯二次分裝的藥丸,完全不知道曾經的模樣,只有醫生自己才能認出的手寫體藥名。
顧添幫謝憫拿出應該吃的所有藥,堆了一小堆,份量不少。
“這沒開錯都是這么吃的”
“嗯,一直這樣。”
只見謝憫不慌不忙打開保溫杯蓋子,拿紙巾擦干凈了水汽,一包包的倒在了蓋子里,瞬間裝滿了半蓋子。
謝憫吃完藥收拾了餐桌的東西回了房間,他捏著煙盒去了陽臺,砰一聲關緊了玻璃門,在狂風暴雨中點燃了回來后的第一支香煙。
第二天謝憫早早醒來,外面狂風暴雨斷斷續續下了一整夜。
他打開電腦登錄上了內網系統,一邊上網一邊關注工作。
十點過了,顧添還沒出過房間,謝憫估計他應該早起來了在工作,畢竟他房間里有書房。
通訊工具上一個藍色小人跳躍起來,他打開看是葉銳。
“謝隊,我聯系不上顧添,有個問題請示下您。”
“嗯”
“跟蹤李濤的同事回報,李濤的行蹤沒有發現可疑,上班回家非常規律,經常在家一天都不出門,吃飯都是叫外賣。我考慮了下,作為和彭秀美有緊密聯系的,我們是不是也安排人跟蹤一下,查查有沒有別的線索。”
謝憫沒有猶豫肯定了葉銳的建議,然后兩個人商量了下怎么安排,怎么跟后,接近十一點。
葉銳猶豫了下還是發了一條“謝隊您要不忙,麻煩你去看看顧添是不是手機沒電了”
手機沒電一打就知道,葉銳從早上開始打通電話一直沒人接,他心里有點慌,不是昨的烏鴉嘴又應驗了吧
他們下班時,還沒下雨呢,顧添沒生病的條件啊
謝憫當他們還有什么私事需要說,起身去敲顧添的房門,敲了半晌連點回應都沒有。
他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十幾秒,覺察出了不對,里面靜悄悄的根本就不像有人活動的樣子。
一摁門把,房門應聲而開,房間里黑漆漆的,窗簾緊閉,床上聳著一坨東西。
顧添縮在被子里,露出半張紅通通的臉,手機扔在床下,亮著的屏幕上,葉銳的未接來電有五個。
謝憫一摸額頭,燙手得厲害,他拍了拍臉,叫了幾聲顧添毫無反應。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小區的路上匯聚成了小溪。
謝憫跑回房間,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準確摸出了一支溫度計,還有一板藥片。
藥是帝城醫院開的,退燒特效藥,不刺激腸胃,能夠空腹吃。
他掃了一眼保質期,沒過期。
趕著拿去主臥,把溫度計塞在顧添腋下,又去了廚房燒水。
水燒好,謝憫還是沒找著杯子,打開冰箱,他總算知道顧添家找不到杯子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