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憫卷曲手指,指關節一遍遍捋過下顎骨。
“卓一鳴”顧添剛叫一聲。
“讓哈智俊去弄吧,他不是技術嗎讓他做舊筆記和紙張,其他的就不用告訴他了”
謝憫話還沒說完,顧添已經撥出了電話,著重強調是謝隊要求的
哈智俊什么都顧不得問,好好好,保證立刻動手,盡快完成任務。
天色大亮,半夜小了的雨忽然又大了起來,謝憫拿過遙控板摁開了電視機。
“受強冷天氣影響,預計今明兩天有一次大面積降溫降雨席卷望北島,局部地區降溫高達10度,請各位市民做好御寒準備。”
天氣預報還未播放完畢,卓一鳴已經查到了瞭陽的氣象消息。
“白天風不會小,一直有中到大雨,預計晚上才可能停雨。”
這是個好消息,風大雨大不會轉移,其他人不會回去港口,隱蔽性也還好。
“一鳴,你留在這里繼續定位綁匪的位置,我和顧隊回局里部署行動。”
雖然天氣預報也許很準,但是犯罪分子的心理變化無人知曉,只有盡快確定營救方案才能保證人質安全。
雨幕中,黑色的越野車飛馳而過,在地面劈出了一條綿延不斷的水花,到了市局,謝憫把車停到辦公樓前卻并不下車。
“你和王局一起部署吧,我有點要緊的事情要去辦,一個小時后回來。”
顧添滿腦子問號,謝憫看了眼時間似乎很著急。
“我不擅長整體部署,你去吧,我相信你。”
這句我相信你,很是受用,顧添打開車門兩步沖進辦公樓,雨水只是微微打濕了他的肩頭。
顧添帶著葉銳走進了王局辦公室,對于缺席的謝憫,王局只是問了句,沒再說更多的。
三個人商量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卓一鳴匯報,綁匪要求秦月婷帶著賬本去換人。
但是地點還沒說,秦云婷已經在他的授意下說自己大肚子,受了刺激現在有先兆流產,動不了
秦云婷提出讓自己的在逸林讀研究生的表弟去,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警方的人偽裝受害人家屬前去交接是慣常的方式,這個方式不僅警方知道,很多罪犯也知道,不過拼的就是犯罪分子的自信以及他們的貪念。
大家都在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綁匪再沒有來過電話。
消失了接近兩個小時的謝憫再次出現,救援方案出來了雛形,但是誰作為秦云婷表弟去還沒有決定。
“我認為對方會分開拿東西,不會暴露人質所在的位置,很可能會安排其他人去拿東西。所以我們的主力還是得在綁匪撥出電話這里。”顧添提出。
“嗯。葉銳你是不是有個弟弟”謝憫突然問。
顧添和葉銳皆是一愣,他確實有個弟弟,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他沒回答時還是不是,看著謝憫等他下一步發話。
“我估計綁匪可能會要秦云婷表弟的照片,到時候發你弟弟的照片去,然后你帶一隊人去交賬本。”
這是謝憫委以重任,葉銳帶隊等于那一個部分是他全權負責,和綁匪面對面的人絕對不能是沒有經驗的人,而葉銳在逸林市多年,誰知道形象有沒有恰好別人認出來,用家里人的照片冒充,稍微偽裝一下打扮得相似,對方也不會太懷疑。
技術將綁匪的定位精確到了瞭陽市的兩個港口,地理位置相距不遠,但是差以毫厘失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