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陳平說自己花錢買到了老板的賬本,里面有老板偷稅漏稅的各種證據,他不便出面,準備找兩個人去拿,然后給他兩萬好處費。
他當時問陳平賬本這么有用陳平說,能罰到老板傾家蕩產,所以必須給他好處拿回去,等他成功拿到錢了,再追加給他獎金,然后讓他跟著自己做二副
二副不僅需要資歷還需要學歷證書,他一個都沒有,所以這個許諾可以說的非常誘人。
“小魚港那條船是怎么來的”
據痕檢技術多部門勘測現場,得出那艘表面看起來他們以為的破船,實際在甲板下暗藏了大馬力發動機和駕駛艙。放置在船上的集裝箱經過了改裝,不僅空間增大,也加強了防彈系數。
如果當時不是謝憫拿著爆破彈直接從后面破拆,綁匪從集裝箱可以直接進入甲板下,開著船帶著顧添一起跑
他一個人面對幾個持槍悍匪,還有個半死不活的人質,結局會如何,他根本不敢想。
“那艘船好像是兩年前,陳平弄出來的,因為以前經常載著我們出去公海釣魚燒烤喝酒,他說那就是他的聚寶盆。聚不聚寶我不知道,反正是他的老窩就是了,如果他在瞭陽吃住都在那里,去那找他肯定在。”
又是兩年前,聽到這個時間點,站在單向可視玻璃后的謝憫眉頭一皺,兩年前也是云升物流扭虧為盈的關鍵時間點。
只是不知道他高升平的扭虧為盈跟陳平所謂的聚寶盆有沒有關系。
審完共犯,顧添不停歇再次進入了關押李濤的審訊室。
見到顧添,李濤沒有保持剛才的沉默,開口問的第一句是“陳平沒死”
“怎么要叫來和你對峙嗎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我們現有證據,你逃不開干系。”
顧添這句話并非威逼恐嚇,陳平的手機拿到了,高升平的電腦,手機也拿到了,技術恢復只是時間問題,這里面不可能翻不到李濤和他們的牽扯。
有價值的信息肯定很多,否則李濤不會匆匆毀滅自己的手機,重新買了一部干干凈凈什么都查不到的手機。
一旦聊天記錄攤開,他曾經用以做擋箭牌的他和彭秀美的主奴關系立刻被戳穿,作為彭秀美死前見過的最后一個人,他自己也承認了,他有著洗不掉的嫌疑。
李濤搓了搓臉,張口說了第一句話。
“藥確實是我給的,但是我不知道那個能吃死人。我以為是昏迷的。”
“哪來的”
“陳平從國外帶回來的。”
“國外綁架高升平兒子的團伙里應該有一個海運貨船司機,是陳平的鐵哥們。那個人帶回來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們都叫綽號叫棒槌。因為人傻乎乎的,就只聽陳平的話,除了跑船都跟陳平混在一塊。”
“高升平和陳平應該是違規利用貨船入境,夾帶了東西,具體的我不知道。然后兩個人我不知道是分贓不均還是什么,鬧掰了。也可能是陳平勾搭了更大的金主,要和高升平分道揚鑣。高升平就想拿著東西去舉報,然后陳平找到我,要我想辦法阻攔,只要把高升平手里的證據偷出來,保他安全,許諾事成后給我好處五十萬。”
“是什么東西”顧添問。
“我不知道,因為陳平當時也說得含含糊糊,只說肯定是在高升平的電腦和手機里,具體是聊天記錄還是什么郵件,我是真的不知道。陳平的要求也是讓我弄出來電腦和手機就行。”
“所以你安排彭秀美去偷五十萬的東西,你就不好奇是什么”顧添問。
“好奇,但是陳平不說,我知道能給我50,那個東西肯定值500萬,一千萬,我也想賺更多,所以就拉彭秀美一起了,我給她許諾了錢,說弄出來我們再分。”
彭秀美是李濤早年培養的s,滿足一些客戶獵奇的需求,李濤培養了好幾個,不過因為他也不是專業的,所以最終成功的只有彭秀美一人。
而這個人又恰好一早被高升平選中,發展出了穩定的關系。
彭秀美幾乎沒費什么功夫,就套出了高升平的話東西在他的電腦里,加密了。很重要的東西,不是錢的事,是關系到身家性命。
“陳平是什么時候找你合作的,為什么找你你們怎么認識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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