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添搭在大腿上的手輕快地打起了拍子,斜著頭裝作不經意的望向窗外,語氣充滿驕傲。
“我早就給你的車連車位都搞定了,就停我旁邊,不用我帶路吧”
“別太感謝我。我只是出于市局刑偵支隊的名聲考慮,以后你的車就和我一樣放在地庫吧,不出外勤不要開,這么貴個車,影響不好嘖嘖”
顧添上次找人查謝憫的這輛車,后來拿到的結果是這輛車購置于四年前,是一手車,初始購買人也姓謝,不過不叫謝憫。
大概是兩年多前過戶在了謝憫名下,這輛車之前一直停在海城,九月底才有人聯系了運輸公司,給運了過來。
顧添估計可能是謝憫家的親戚轉賣給他,或者怎么的,反正不是收的賄賂就行。
不過還是覺得有些高調,所以他把自己的一輛常年待在車庫吃灰的車開去了另一套房子的車位,給謝憫騰了個位置。
當然這些是謝憫不知道的,他也不準備告訴謝憫。
到了家,謝憫負責處理剛才買的食材,正經做一頓飯,顧添負責把買的日用品歸置到位。
弄完了,謝憫還在廚房忙活,他無聊干脆把角落里堆著的鍋具,全部拆開洗了一遍,扔掉外包裝,放上架子,收進柜子。
「刺啦」一聲,魚頭下鍋激起了煙霧和香氣。
沒來得及開抽油煙機的廚房里,瞬間煙霧繚繞,顧添叉著腰站在廚房中間,環顧一圈,點了點頭。
“這個房子有了火氣,有了家的氣息。”
謝憫做了三菜一湯,魚頭豆腐湯,番茄炒雞蛋,青筍炒五花肉,木耳蓮藕炒山藥。
他自認為廚藝一般般,勉強能夠糊弄的程度。
米飯是顧添做的,掀開蓋子有點軟爛,大概水放多了。
顧添拿著飯勺翻攪“嘖嘖,以后就開始吃軟飯的日子了”
他問過趙老頭,謝憫是不是只能喝粥。
趙老頭說不是,米飯面條軟和就行。
他明白了,謝憫甚至喝罐裝八寶粥,都不愿意正經吃飯。不過就是外面餐廳的米飯硬,包括市局食堂的,那叫一個顆粒分明,過一宿能砸死老太太
對于顧添來說稀粥只能當個零嘴,怎么能當主食呢所以他讓顧增給他弄來了一百斤上好的大米,怎么也能吃個三個月吧。
謝憫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顧添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瓶紅酒打開,給謝憫倒了薄薄一個底。
“我問過趙醫生,他說紅酒可以喝很少一點點。”
謝憫一挑眉,難不成今天還撞上了什么特別的日子
顧添舉起了酒杯“來來來,祝賀我們新家開火”
我們新家
謝憫皺著眉頭“開火”
“對啊,你沒發現廚房里什么都是新的嗎這房子我住了這么多年了,一次飯都沒做過哦,上次你算是試用,今天是正式使用,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謝憫嗤了一聲,好吧
大少爺都是天天點外賣的,哪需要在家開火。
“你嘗嘗看能吃嗎天冷了,外賣送過來涼了,我吃了可能有點難受”
謝憫小心和顧添打著商量,外賣基本都有油,現在逸林已經進入日最高溫度不超過18度的冬天,送過來的外賣雖然沒涼透,但是幾乎都會出現油凝的狀況,再翻煮加熱肯定不好吃,就這么吃,他受不了。
他準備如果顧添能夠接受他勉強及格的廚藝,干脆空了他做個飯,也算是填補一下住人家這沾了不少便宜的愧疚。
顧添一筷子喂進嘴里,捂著嘴就跑了
直奔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