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先生的下單地址和接單地址是否一致”顧添問。
“抱歉,我們的數據定位以客人接單地為準,不記錄在哪里下單。”
“齊耀什么時候注冊的司機,每天接單多少一共掙了多少錢”
“抱歉,這涉及我們公司的經營數據,可能不能全部”
“齊耀和失蹤乘客用的什么手機注冊登錄a,你們有記錄嗎”
“這個我們是查不到的。”
顧添差點罵人,智能手機時代,三歲小朋友都知道不同品牌手機有不同的軟件系統,a開發需要針對不同的系統,就算不能具體到手機型號,確定使用者手機品牌,系統基本是沒有問題的。
而對方一句查不到,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顧添已經失去了問對方,你們能什么,要求換個領導來。
而對方來的這個人顯然是應對有數,拒絕了警方無數個查詢請求后。
如今依然大言不慚說自己可以全權負責,對警方的合理要求一定滿足。
換言之就是,我不給你們的都是不合理的。
顧添臉色一冷,緊接著就要爆粗了,謝憫拉了他一把。
“如約出行,本身是a國的打車軟件,三年前到了我國水土不服,潦草結業黯然離去。今年初聯和了國內一家公司,卷土重來。拉來的國外投資一換匯有了不少錢,砸錢做出了點市場。不過國內網約車平臺每天都有新注冊,你們的競爭很激烈。你說,如果我們官方發布一則懸賞公告,告訴大家今晨接到注冊地為逸林的某網約車平臺報案,乘客司機雙雙失聯,之后發現了死亡超過8小時的司機,乘客至今下落不明,因網約車平臺數據所限,請求社會大眾踴躍線索,重要線索獎勵五萬,你說我們破案會不會更快”
對接人的臉瞬時成了調色盤,發展初期的公司最經不住輿論風暴,更別說牽扯上命案,死了八個小時才報警,這跟直接說他們安全監管不到位有啥區別
“是你們換個人來繼續和我們溝通,還是我們立刻發公告”顧添恢復了氣定神閑,語氣沒了之前的急躁。
少頃,來了一個據說是技術負責人,除了顧添要求的下單人下單時的地址不了,其他都了。
拿到的數據卻并沒有什么大用。
85歲錢先生的賬號注冊于一個多月前,但是第一次下單,想要從歷史訂單翻查蛛絲馬跡的計劃行不通。
昨晚上錢先生的賬號,只下了一次單,之后沒有再登陸過a,所以他們認為錢先生失蹤。
趙先生雖然使用不多,但是地址基本就是三個,顧添推測應該是自己家,公司,還有一個朋友家或者父母家。
齊耀和錢先生注冊使用的a都是水果機,具體型號不詳,使用的a是最新版。
如約出行在兩個月前剛升級過軟件,如果手機系統和型號過于老舊是沒辦法更新到最新版本的a。
所以兩人使用的手機應該至少是最近兩年的新款。
如約出行了齊耀這一單順風車的實際行車路線,顧添準備全力排查,沿路的攝像頭記錄,看看有沒有發現。
離開網約車公司,黃玲玲滿臉失落“怎么什么線索都斷了。”
謝憫一臉輕松,扶著方向盤“怎么這么快就氣餒了,小姑娘路還長呢。”
謝憫一轉方向盤,并沒有往市局開,而是拐上了另外一條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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