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吧,我就問他蛋糕是送去機場嗎,他說送去望北,我就說望北還走順風車你虧啊,你沒干多久吧,跨市順風車和專車價格區別挺大的,下單的人也摳門。”
“司機說自己剛干沒多久,看見有單,沒事就接了,只能看多接幾個單掙回來,我還說這大半夜黑燈瞎火的,出了機場范圍幾乎不會有單了。”
顧添又詢問了一些細節后掛掉了電話。
這通電話結束,會議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這通對話唯一的價值就是告訴了他們先前的方向性錯誤。
他們一直以為失蹤的乘客具有重大嫌疑,但是現在這通電話告訴了他們,所謂失蹤的乘客就是那盒蛋糕而已。
蛋糕不可能殺人,齊耀在結束機場行程后,又有別的人上車了。
這個別的人是兇手,但是這個別的人是從哪里上車的一無所知。
偶發性作案兇手宛如大海撈針
顧添摸出煙叼在嘴,忽然想起什么取了下來,然后又塞進了嘴里叼著,一會議室的人除了謝憫,全部看著他。
黃玲玲默默把桌上「抽煙一只,罰款500」的牌子往顧添眼前推了推。
顧添剮了她一眼“我又不點。”
他就叼著煙歪著頭開始吐槽網約車公司。
“如約出行那破公司,數據追蹤做的跟屎一樣,我還以為他們車上裝了gs跟蹤定位器,好家伙就是a定位,如果沒電了,a自動停止回傳數據。所以齊耀死了8個小時才報警,因為系統認為不會有哪個司機超過8個小時不充電,停電關機,所以認為遇到了危險。”
“真的是個大聰明,這個可比一輛車裝個車載gs便宜多了。”
“乘客的數據也等于沒有,行程開啟后,自動匯入司機的行程,中途要是乘客提前結束行程不點終止,或者退出了a不再進入,你的數據會一直跟著司機滿大街轉悠呢,沒有到設定的目的點不會自動結束。要不是一口價估計你的賬號跟著司機轉悠一天,車費過萬不是夢”
“齊耀丟失的手機,銀行卡有動靜嗎”顧添吐槽完,取下香煙扔在了桌面上。
“沒有”
“網約車都是在線支付,現在的出租不比以前,司機身上總能背著幾百上千塊的零鈔,如果生意好,一次能打劫不少。那么這個中途上車的人搶劫齊耀的目的真的是錢嗎還有一點,這個虛假的錢先生,花了錢送蛋糕去外地。
如果沒有送到他為何連個投訴電話都沒有打用別人的身份證注冊信息下單,目的地也是一個模糊的地址,為什么”
謝憫總結了這個案子里目前的幾個不合理之處。
“會不會是下單的人和殺齊耀的之間有聯系,做局把他引到郊外”陸斯提出了一種假設。
“你說這個不無可能,那么問題來了,首先他們是如何確定齊耀一定能接這單,第二,齊耀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們殺人越貨”顧添提出新的疑點。
出行無憂采用的是就近分配,司機搶單原則。
下單人上車地方圓3公里以內的司機只要打開a,都能看到訂單。
也就是說當天差不多時段,在順利路周邊3公里內可能有超過十名司機可以看到這個待出行單,怎么判斷齊耀會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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