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還有三根薯條,顧添全抓走了,吃完又趴前面勾過來一盒雞翅。
謝憫吧唧著嘴,旁邊小干警又推過來一盒薯條。
謝憫偷摸摸又弄了兩根泡進粥碗里。
顧添啃完雞翅,手又往后一摸。
“嗯”
剛才空的盒子怎么這會滿了,他果斷回頭,謝憫端著粥靠在椅子上,那么大一個砂鍋,他端著倒是一點不費事。
“給我嘗嘗你的粥。”顧添指著砂鍋。
謝憫拿手蓋住“不要了吧,都是口水”
“我不嫌棄,不就口水嗎拿來”
會議室里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沒人聽得懂兩個人之間的弦外之音,他們看到的就是副支隊長纏著要吃支隊長的口水
這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劇情啊
謝憫這反應坐實了他肯定吃薯條了,顧添也不想在眾人面前下他面子恨恨的指著他。
“回去再收拾你”
顧添把薯條端走,瞟了眼一眼旁邊的幾個人,意有所指說了句“某些人只能喝粥就不要害別人了哈,自覺點”
晚餐結束,散亂的信息匯總結束,正式進入了案情分析。
陸斯,黃玲玲,卓一鳴拿著剛才邊吃邊做的筆記,給大家分別匯總了關于齊耀各種線索。
法醫從蛋糕上提取的血跡測出了dna,和齊耀一致,可以肯定蛋糕是被兇手帶下了車拋棄。
齊耀常用電話號碼只有一個,最近聯系人全部核實沒有異常。
齊耀不是本地人,他的父母接到通知正在往這邊來,據上門通知的當地派出所同事和他父母簡單溝通得知,齊耀工作變動的事他們完全沒有聽說,最后一次通話是前天,齊耀說天冷了又給他們買了兩件加厚羽絨服,說今年不忙,年前可以請段時間假回去陪他們過年,年后工作又會很忙。
齊耀銀行的同事領導對齊耀評價較高,人勤快,聰明,不計較好說話,據說當時總行要開除他,他的領導力保但是沒保下來。
聽到這,顧添一笑“齊耀沒了,拉皮條這種下作的事,不得領導自己去干了,風險多大。”
齊耀有三個大學同學當初一起報考的逸林銀行系統,他們和齊耀平時聯系不算緊密,就是一個月兩個月約一起吃個飯打打麻將的交情,算不上多好,但是算不上差。
表面看齊耀的人際關系完全沒問題,所以在工作方面沒有被報復的可能。
“齊耀每天吃飯都是點外賣,在死前最后一頓晚飯是五點過點的外賣,一份水煮牛肉,一份青菜一碗米飯。五點半送到,吃完應該是六點半不到。”
“他每頓飯一般幾點吃”謝憫突然問。
“最近一個多月,早上有時七八點吃,有時候可能是和中午飯一起,午飯反正都是12點到一點,更晚有過3點。晚上一般是六七點,有時候十一點還來頓宵夜。吃得都挺好,一頓花費怎么也要七八十那種,宵夜有時候一頓一百多,也不知道他一個人怎么吃那么多。”
“齊耀平常不太網購,查了銀行流水,除了點外賣,他大部分消費都是實體店出去的,他父母說的兩件羽絨服我們也查到了刷卡記錄,上周六下午在金悅廣場購買,兩件一共13。”
“小區監控我們調取了最近三個月的,齊耀沒帶人回家過,都是自己進出。”
“你們問過齊耀的具體收入沒有”謝憫望向葉銳。
今天是葉銳帶人去銀行了解情況的,他問的具體收入不僅包含明面的工資,還有見不得光的灰色收入。
“問過了,他領導不肯細說,最后沒轍給了我們三個銀行卡號,說是齊耀的工資卡叫我們自己去查,他不清楚。”
“三張”
顧添緊皺眉頭,葉銳給了他一個你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