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都忘了這茬了,那玩意買來我就沒動過,我都忘記里面的存儲卡能保留幾天了,可能在可能不在。”
司機話音未落,陪同的干警立刻安排同事和技術人員陪司機去取行車記錄儀。
如果記錄還留存,那么這次載客的所有路面影像,包括兩個人的交談都會錄下來。
雖然正常情況下不會錄到車內乘客面容,但是詳細的時間點更能說明問題。
“我們假設,這個乘客就是嫌疑人,他十一點過在隱月市郊區殺害了網約車司機,然后有同伙用車把他載到了望北市郊區。兩個地方距離不遠,開車走大道二十分鐘足夠,但是考慮到他們要躲避交通攝像頭,必然會選擇小路繞路,這樣用了更多的時間。”
“他在第一個案發現場應該停留了一段時間,可能是清理現場,可能是搜索財物,也可能是等待同伙,這樣他在十二點過抵達了望北市附近。”
「咳咳咳」謝憫話說得有些著急,又引起了咳嗽,顧添拿過他的保溫杯塞給他,接著他的話往下推測。
“他抵達望北市下車,讓同伙離開,然后步行了一段距離或者就在原地找地方隱藏停留,然后等來了出租車司機,繼續坐車前往目的地,下車后再次步行十幾分鐘抵達歷陽鎮,殺害了等待他的楊銘。”
“楊銘的死亡時間,經過法醫解剖確定在凌晨1點半到2點半之間,這樣看起來時間上完全合理。”那一頭的干警對兩人推測的合理性給出了肯定。
“他應該是騙了楊銘,說自己手上有楊銘要的東西,比如低價貨,然后楊銘來交易被殺,錢財被搶,但是他在隱月市殺人是為什么”兩個案子并沒有并案調查,田禾區分局刑警只知道齊耀案的大概,并不清楚顧添他們是怎么挖到嫌疑人和死者之間的聯系。
“利益,財,甚至可能一時口角急了眼,等抓到就真相大白了。剛才的時間點是我們的推斷,建議你們多查找一下我們這個嫌疑人和楊銘之間的聯系,畢竟最后不能靠推斷定案。”
“好的好的,現在有了方向,查找起來肯定會效率高很多。”
出租車司機當初大概為了省事,買了最大存儲容量的行車記錄儀。
縱使他們日夜不休的使用,也將狗哥上車那段完整保留了下來,不過存儲位置已經到了最末,如果他們在晚一天發現,很可能這段記錄就被覆蓋刪除了。
出租車司機說不明白的上車時間坐標點被清晰記錄,地圖上拉幾條線測出了到兩個案發地的精確距離,完全符合狗哥殺害齊耀后的再次作案的可能。
行車記錄儀里也記下了狗哥不多的三句話。
“去平陽鎮。”
“到了告訴你,先走。”
“回家。”
三句話被技術人員截取出來,又找人錄了同樣的話語,盡量模仿語氣語速,然后傳給了正在戒毒所里享受人生的垃圾山中年男子。
打亂的錄音,七八個人重復錄制的話語,只播放了一遍,他輕易辨識出了屬于狗哥的聲音。
協查通告再次發出,狗哥由涉案人變成了嫌疑人,從線索變成了抓捕信息,正告嫌疑人立刻到公安機關投案自首。
“你說他還在望北嗎”顧添盯著屏幕上那種畫像的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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