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為了傳遞定位,隱藏的定位器一路走一路扔,就算帶一籮筐也不夠扔。
最后他只能把埋在自己皮下,躲避搜身等方式的定位器掏出來留下做記號。
埋的時候打了麻藥,掏的時候只能硬來,為了不被發現必須快準狠。
想一想這樣的痛苦沒有幾個人能忍受,也正是于此,他們才能那么快追上,雖然頭目跑了,從犯抓到兩個,最重要的是救回了老謝。
人在一切都在。
“你是過來出差還是有別的工作”謝憫問。
“之前望北省里邀請我們過來看看,其實呢待慣了魯姆那,雖然落后,但是氣溫高,我現在要再過北方的冬天估計只能一天到晚貓屋里了。所以就尋思過來看看,不過你在,我就只是看看而已。”
年豐一攤手,表示很無奈。
“我也就是暫住,不會擋了祈隊的道的。你們兩在魯姆那一待這些年挺不容易的,有機會一起換個環境也不錯,別因為我妨礙了。”
年豐擺擺手,虛指了門口“我看你是別想暫住了,你啊,十之八九被纏上了。”
謝憫依然沒有聽懂年豐的話里有話“他人還是挺好的,只是從小家境不錯,有些小少爺性子,工作能力沒問題,職業素養也很好,工作上合作會非常愉快。”
“對啊,工作上。我告訴你吧,他們這些干刑偵的,除了工作其他智商都是負數,所以他們一個個的晚婚晚育呢。說工作忙都是借口,真正原因啊,還是自個”
“祈隊不就挺早解決個人問題了嗎”謝憫笑。
年豐驕傲的一梗脖子“那還不是全靠我”
“你兩越來越像了,我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你話真的很少。”
“這話也不是你一個人說。沒辦法,你要天天跟一個呱噪的人吃住行24小時在一起,不超過一個月你也會變。”
“挺好的,祈雨當初可是系統里出了名的硬骨頭,你都能啃下來,佩服佩服。”謝憫笑著再次端起杯子,非要敬年豐一杯。
“老謝你的嘴可忒損了啊。你可別笑這么早,我看你這塊硬骨頭也快被人啃的渣都不剩了。”
兩個人這頭聊得熱烈,顧添在門口瞪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看不到謝憫的表情。
但是不妨礙從年豐滿面春風,全程笑容不斷的神態可以推測出謝憫的心情一定也很好
葉銳玩了會游戲,聞著香氣煎熬,跑到旁邊的小食臺拿了一小盒鍋巴倒了一杯熱紅茶,問顧添要不要。
顧添頭都不轉,就兩個字不餓。
葉銳吃完一盒鍋巴,喝光一杯茶,還是餓,來來回回跑了兩趟,終于沒那么餓,一看叫到的號,再看自己手里的號碼,還有十幾桌
這椰子雞火鍋,每桌吃得都是慢悠悠,葉銳掃視了一圈,琢磨怎么也要再過一小時才能吃上。
今天必須讓顧添買單,還得點一桌子好吃的,吃不完打包給卓一鳴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門口等座的人肉眼可見減少,接待一連叫了三個號碼,都沒人應答。
葉銳看了眼估摸還有三桌就到他們了,再一看時間,居然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都快八點了,難怪人少了。
謝憫和年豐吃完,顧添眼睜睜看著謝憫掏錢買單,然后提著一個大紙袋有說有笑走了出來。
顧添氣得眼睛都要滴血,不僅請人吃飯,還給人準備禮物
明明知道自己在門口,都沒說邀請自己一起進去吃,什么意思
“誒,要說這么多年啊,我兩最懷念的還是你那碗牛肉拉面,哈哈哈。要是什么時候有機會了,你可得再滿足我們這個心愿。”
年豐的聲音傳了過來。
“有機會的,不過手藝肯定不比當年了。”
“哪里,一定還是那個味,再變也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