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添和葉銳去了那家拉面店,正好有一個角落的空位,兩個人窩在角落里,顧添捧著熱的麥茶低頭盯著桌上的木頭紋路一言不發。
“你兩吵架了”葉銳試探著問。
“沒有他不和我吵,煩死了”
“其實吧,謝憫這段時間可能承擔了很多,所以你嘗試稍微收斂一點”葉銳用商量的語氣說著。
顧添一聲嗯猛地抬起了頭。
那天顧添被扎后,后面在醫院的事情,葉銳全程沒有參與,但是他后來找做醫生的親戚朋友打聽了不少,做足了拿給顧添做出氣筒的準備。
結果顧添在他們面前的樣子正常的不得了
這樣的大事,顧添和他都是第一次遇到,就算不是發生在他身上,他都難過擔心害怕,更別說從小被捧著長大的顧少爺
所以只能是有另一個人幫他們承擔了顧添煩躁的情緒,波動的心理
除了謝憫沒有別人,畢竟兩個人回到家關起門來發生了什么他們也不知道。
“其實你是一個值得別人相信和依賴的人,具有做領導的潛質,但是你可以稍微放松一點,不要崩得那么緊。不會有事的,時間很快,這不都過去了半個月了嗎半年也很快過去的。”
“其實謝憫對我們怎么樣,我們感受不到,畢竟他平時工作上都不怎么說話,但是他對你怎么樣,你自己應該知道。所以,你稍微放松一點點,逼太緊,其實對你兩都不好”
葉銳的意思不過是讓顧添盡量自己多調整,不要任何負面情緒都扔給謝憫,謝憫也是人,負面情緒太多也會承受不住,也會崩潰
但是在顧添這里卻聽出了別的意思。
“我逼他太緊了嗎我有逼過他嗎我覺得我就是對他太松了”
得
說不通。
下班后又是娛樂場所突擊檢查,謝憫帶著卓一鳴幾個人跟著掃黃的出去了。
顧添一個人回到家里,中午的面條吃的有點涼,他下午總覺得腸胃不舒服,晚上回到家燒了壺熱水吃了藥,打開外賣軟件越看越倒胃口。
走進廚房,上次謝憫買的兩罐蜂蜜柚子只剩下了一個底,冰箱里有些凍餃湯圓,他也不想吃。
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著呆,電視機打開,放的什么節目完全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流失,遠處海面的船只點著的燈,一盞盞熄滅,顧添抬眼看了下時鐘,早過了十二點了。
掃黃經常干到半夜,顧添是知道的,他忍不住給卓一鳴發了消息,問今天情況怎么樣。
本以為要過很久才能收到卓一鳴的回復,誰知道,卓一鳴幾乎是秒回
“我們已經散了啊。”
“散了”
“對啊,今晚上來的幾個地方是之前掃過的,都老實著呢。”
“幾點結束的”
“十點半吧,咋啦謝隊還沒回家”
“嗯誰告訴你我和謝隊住一塊的”顧添心里琢磨肯定是葉銳那大嘴巴。
卓一鳴撇了撇嘴,沒敢回復,干脆裝死
前段時間天天捧著飯盒嘚瑟,謝隊做的愛心午餐,這沒住一塊,合著謝隊是你家保姆啊,天天上你家給你燒飯,燒完就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