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憫意外。
顧添舉了舉杯子“喝光了,總要買。”
“你們是怎么和望北搭上線的”顧添問。
謝憫已經把自己過去的事情挑挑揀揀關鍵的告訴了顧添,現在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這次年前突擊檢查,謝憫和段振鴻根據線報,在近海一艘私人游艇上擋獲了一幫聚眾吸毒的人,在場的人指認毒品是由其中一人帶來的。
而這個人被帶回市局進一步審問時,居然提出了見一見剛才抓他們的其中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謝憫。
當謝憫站在他面前,他叫出了謝憫曾經用過的名字,只是謝憫對他全無印象。
大概是為了獲得輕判,這個人主動交待了一些和這次抓捕無關的細節,同時向他們了一個線索,望北近幾日有新型d品冒頭,那邊需要一些人試效果,之前聯系過他,叫他幫忙放風散貨。
在段振鴻的授意下,這個人和對方取得了聯系,以這邊來了一批傻缺富二代,想要追求刺激為由,詢問貨品的來路以及什么時候拿到的貨。
對方雖然有防備,但是還是透露了一些信息,根據這些信息,謝憫懷疑這個新型d品應該和狗哥有關,也和楊銘被殺有關。
甚至可能和齊耀的死也有關系
所以才有了他去一探虛實的計劃
“既然你已經被人認出來了,你還想要親自去。你是想一探虛實還是引蛇出洞”
謝憫這么大搖大擺恨不得頭頂拉個橫幅出街的架勢可不像是想低調探查的。
謝憫苦笑著搖了搖頭,回避了這個問題。
“謝憫,你可真是個危險人物。”
第二天起床,天陰著,厚厚的云層遮住了太陽,海邊失去了湛藍,天地間平添了幾分冬日的蕭瑟。
謝憫醒來后發現家里只有自己一人,而顧添不知所蹤,留下了一張紙條。
“葉銳叫我出去有點事,我晚點回來。”
假期最后一天,路上的人還是那樣多,葉銳開著他香檳色的奔馳一路向東,越開越遠,越開越荒涼。
“你這是背著謝憫干的吧”
“這叫他做初一,我做十五,他瞞著我的事還少”
“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
“什么”
“小媳婦鬧別扭。”
“切,小媳婦也是他,怎么可能是我”顧添理直氣壯。
“喲,承認得倒挺利索,以前說你死基佬,你還不信,看樣子”
“別看了,啥事都沒有。行了,就前面停下來,咱們走過去。”
汽車停穩,兩個人一下車,熟悉的混合氣味迎面而來,和垃圾山的味道一模一樣,只是沒那么濃烈。
有了上次被熏了一個多小時的經驗,這次明顯不適感少了很多。
兩個人走進了第一家廢品收購站,棚子里簡易床鋪上躺著個人,看見人進來睜開眼皮瞧了一眼,沒說話。
葉銳指了指外面的攝像頭“攝像記錄保存多少天”
“你們干嘛的”
葉銳掏出證件揚了揚“警方查案。”
“七天。”
兩個人轉身就走,就這么問了兩三家,最多保留半個月,距離顧添想要的時間太遠了。
兩個人不死心繼續沿著岔路往里走,直到走到底,再沒有看見一處人煙,土路兩旁都是荒地,連個草棚都沒有。
遠處一棟磚混結構的大房子孤零零立在道路的盡頭,兩扇大鐵門上掛著鎖,兩個人沿著房子走了一圈估摸著占地面積應該有個七八百平米。
前后左右沒有別人,葉銳推了推門,哐哐兩聲灰塵飄起嗆得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