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吃硬的嗎一熟我就端起來了,都怕捂久了不合你口味”
“你對我可真好”
顧添一頓飯伴隨著嘎嘣脆結束了,他捂著腮幫子伸出手。
“車鑰匙給我,我去把車給你洗了放著。”
謝憫指了指茶幾下層,顧添摸出來揣進口袋,不忘囑咐謝憫早點做飯。
大概明天要上班,今天都趕著洗車,家附近的店全部爆滿,顧添懶得等,開著車兜去了晚一點的地方。
他是第一次開謝憫的車,比開自己車緊張很多,坐直身體不停通過后視鏡,側身鏡觀察后方來車。
開了半個多小時顧添總算找到一家沒排隊的店,大概是生意不好,洗車時店員不停游說顧添做點多的項目,顧添看了眼時間,選了手工打蠟。
顧添不玩游戲,打開手機看新聞,順道和葉銳聊天打發時間。
一個小時后,油光锃亮煥然一新的汽車交到了顧添手里。
顧添坐上駕駛室,調整了一下后視鏡的位置,對著鏡子仔細撥弄著頭發,把每一根頭發都提溜直了才掏出鑰匙。
鑰匙剛插進鎖孔,他瞟了一眼后視鏡,似乎覺得這么帥氣的臉還缺點什么。
于是他打開了副駕駛和座位旁的儲物柜,東翻西找終于扒拉出來一副墨鏡往鼻梁上一扣,打了一個響指踩下了油門。
顧添哼著小曲開著車駛上了馬路,很不巧第一個大路口就遇上了一分半鐘的紅綠燈。
顧添望著后視鏡里車后的長龍手里打著拍子,數著數字。
走過路口,他一轉彎開進了一條兩車道的小路,這是一條位于商務區寫字樓之間的小路。
雖然窄,但是休息日無人工作,一點不擁擠,一條路上沒幾輛車。
顧添瞟了一眼后視鏡,后面有一輛不遠不近的小破車,白色的漆面年久變得臟兮兮。
他撈過手機,打開語音給葉銳報了車牌號和街道名。
“查查,這個車牌資料,還有現在的行駛路徑。”
商務區紅綠燈少,顧添開到最近的路口,一轉方向盤掉了頭,和白車擦肩而過。
陰天的黃昏,剛一掉頭,他看清楚了白車司機帶著帽子口罩和墨鏡,他踩了一下油門,性能極佳的越野車揚長而去。
白車司機面對他的突變路線,顯然沒有準備。
就這么盯著他的車從迎面到側面,想要透過視線不佳的前擋玻璃看清楚坐在里面的人是什么模樣。
時間太過短暫,顧添確定他應該什么都沒看清楚
除了自己是個男人
又開過幾條路,后視鏡里再無那個熟悉的車牌號,他輕吁一口氣。
這輛車是他今天出門不久發現的,他不知道從哪里跟上的,之前以為是巧合,哪里知道他在洗車店里待了那么久,幾乎是剛上路,又瞧見了這輛車。
顧添曲著手肘托著腦袋放慢了車速。
跟著他的人,目標應該是這輛車,這輛謝憫的車。謝憫開這輛車除了去過現場,唯一的外出就是前天的望北之行。
對方肯定沒有猜到他們是警察,否則不會拙劣到這么明目張膽的跟蹤。是和那天見的人一伙的還是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