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添從背后抱住了謝憫“你今天怎么不罵我不要臉了”
“罵你,你就不鉆我被窩了嗎罵你有用嗎”
“沒用我們認識四個月了,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爸爸媽媽啊,沒聽你給家里打過電話啊。”顧添裝傻充愣。
“家里沒人了”
謝憫輕描淡寫,顧添還是聽出了情緒里的低落,他緊了緊手臂。
“那是以前,你現在不是有我了嗎我就是你家里人,你看我們天天住在一起,睡在一起,有我有你就是家。”
這句話,謝憫沒有任何回應,顧添也不在意抱著謝憫閉上了眼睛。
半夜,手機突響。
顧添一伸手勾過手機看都沒看摁了接通。
“我,段振鴻,現在有個突發情況要和你們溝通下。”
顧添聽到段振鴻的名字,立刻睜眼清醒過來,翻過身坐了起來。
“段隊,請講。”
“望北市凌晨接舉報在一個居民小區查獲了一批聚眾吸毒的人,其中有你們前段時間找我打聽過的人,瞎子。”
“瞎子”顧添興奮的嗓門不自覺拔高了,驚醒了謝憫,謝憫立刻起身抓過了顧添的手機。
“瞎子出現了他最近聯系人幫忙鎖定,我認為他既然好好活著,肯定和狗哥有聯系。現在就怕狗哥聽到風聲跑路了,段隊,麻煩了”
謝憫急匆匆說完,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反應。
“段隊”
段振鴻神游的意識終于被喚回,多年工作練就的左右大腦都能分開用的技能,不耽誤他沉迷在,「為什么顧添睡覺時接的電話能被謝憫搶過去」這個玄幻的事情中,也聽清楚了謝憫之前說的話。
“嗯,我已經讓他們把瞎子送到這邊來,其他的我立刻安排人查。”
電話一掛,謝憫率先起了身回了次臥,打開行李箱一件衣服都沒有,拉開柜子也沒有,他急匆匆走回主臥。
“顧添,我的衣服哪去了”
顧添剛穿上衣服從衣帽間走了出來,指了指后面。
“衣服肯定在衣柜里啊,難道在我身上還是要我親自給你穿”
顧添說完,退后兩步,撥開了一扇推拉門,謝憫的衣服褲子整齊掛在里面,最下面還有顧添前幾天給他送去洗好的那雙運動鞋。
時間緊湊,謝憫懶得跟他理論,為什么自己的衣服跑到了他這里的事情,兩個人披星戴月匆匆出了家門。
他們是最早到的,葉銳,卓一鳴等人接到消息,匆匆的趕了過來,幾乎是前后腳的功夫。
瞎子的最近通話記錄和v信聯系人已經以截圖的形式傳了過來。
手機里的聊天記錄已經被刪除,等待技術恢復,通話記錄里的電話不全,他們一個個查過去,順道給通信公司通知,要求緊急協查。
最近聯系人都是被一鍋端的毒友,很明顯是清理過通話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