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條魚,做魚吃。”顧添指著水箱里活蹦亂跳的海魚。
“今天殺了,明天還能吃嗎要不買活的回去,養到明天你殺。”
“行啊,我殺就我殺。”顧添滿口應承。
在顧添的滿口應承下,兩個人買了不少計劃外的食材。
明天要值班,所以大部分食材的預處理得今天做完,回到家,門口又是一箱快遞,顧添抱著箱子回了房間,叮囑謝憫,記得一會叫他處理食材。
謝憫猶豫都沒有,誰承諾的誰履行,他堅決不干多一分的活。
謝憫按著網上找的教材,把應該提前泡的干貨洗干凈泡上,明天要做的蔬菜削皮切段,用到的蔥姜蒜扒皮分小份,收拾利索了,顧添連個人影都沒有。
謝憫連叫兩聲,連點反應都沒有,他提著菜刀走出去,臥室門虛掩著,顧添進去后一直沒出來。
推開門,臥室里沒人,浴室里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謝憫狐疑著走向浴室,門虛掩著,他一推開,顧添裹著浴巾,上身光著拿著一個不知道什么東西在臉上反復搗騰。
“你干嘛呢”謝憫莫名其妙,這人進個廚房整得跟朝拜似的。
“我草,打劫嗎”浴室里響起另一個和顧添聲音完全不同的男聲。
顧添頭都沒轉“再等我十分鐘,你放著,我來剁不就是剁雞嗎”
謝憫才注意到顧添手機放在架子上,屏幕上有一張和顧添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他意識到顧添正在和哥哥視頻,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兩兄弟要這么坦誠相見。
他立刻準備退出來,手機里有說話了。
“誒誒誒,別走,別走啊。”
“干正事呢,你別打岔。”顧添朝著手機喊了一句,然后揮揮手示意謝憫走。
等到主臥的門關上,顧增還抻著脖子往鏡頭外瞅。
“你小子金屋藏嬌啊”
“什么金屋藏嬌,這就是同事,借住在我家,收房租那種。別瞎說”
顧添手里拿著提拉緊致美容儀,按顧增剛才說的用勁在臉上按摩。
“你是我哥,還是我是你哥你這房子,除了咱媽沒人睡過,我跟爸去了都得住酒店。你跟我說普通同事你收了房租怕是多的都花出去了。難怪你沒女朋友啊,原來你留著這手啊”
“行了,我掛了,謝謝你的新年禮物,我很滿意。”顧添在顧增嘰里呱啦的抗議中掛斷了視頻電話。
作者有話說
關于金屋藏嬌的典故。
漢武帝劉徹小時候喜歡姑媽的女兒阿嬌,許諾如果娶到阿嬌為妻,就建造最豪華的屋子給她住。后來劉徹當了皇帝,娶了阿嬌做皇后,給她修了富麗堂皇的宮殿。
所以「金屋藏嬌」這個詞最早說的是修建漂亮屋子讓正室居住。
求個顧增主角攻的預收繼承家業后小少爺渣了霸總
小少爺候厚年少出柜被豪門親爸爸流放海外多年。
21歲那年候厚正在賽車場邊搖旗吶喊,天上砸下來兩個噩耗。
親大哥被親爹趕出家門,他要回去繼承家業
不學無術只知吃喝玩樂的小少爺,回國先high起來。
當晚候厚在酒吧喝得暈乎乎,勾著一個模樣都沒看清的人走進了房間
轉天醒來,渾身青紫的候厚扶著快要斷了的腰,趁著對方洗澡,留下一筆錢拔腿溜了
只要沒看見臉,他就還是個猛1。
一周后,商務合作的會議桌上,顧增從桌下遞過來一張小紙條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候厚的猛1夢碎了一地
后來,繼承家產是假的,猛1也是假的,只有顧霸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