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的父親在市政府工作,母親在國稅局工作,李振父母都供職于逸林一家知名國企,任職中高層管理,在剛才的時間里,他們應該就目前的狀況已經做了溝通,這會反倒是誰都沒著急提出來見孩子。
“他們是否吸毒,你們會驗吧”劉曉母親小聲詢問。
顧添嗯了一聲,現場就做了試紙快速測試,剛才苗宇采集了五個人的尿樣,血樣,頭發做更進一步的化驗。
四位家長松了一口氣,謝憫笑了“你們不會以為我們什么都不查,就憑現場情況定罪吧”
“不是不是,我們也想知道這不省心的孩子究竟染上這東西到什么程度了。好戒嗎能斷根嗎會不會影響高考,檔案上會記錄嗎聽說現在重點大學錄取都會調檔案查犯罪記錄,要是記上了,那一輩子就毀了啊。”李振母親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謝憫好言安撫“你們別急,等到化驗結果出來,我們會和你們溝通,有問題我們一起解決,這幾個孩子平日都是品學兼優,在法律允許范圍內,我們會盡量給予他們悔過重新再來的機會,現在需要你們家長配合做通他們的思想工作,盡量幫我們還原昨晚上的情況。”
謝憫說完示意顧添領著家長去和孩子見面,出門后,顧添走在最后附在謝憫耳朵邊,小聲說“謝隊,沒想到你也向權勢低頭啊,剛才半晌沒瞧你說話呢。”
在冷風中吹了一整夜的臉早已經凍得麻木,回來辦公室里站了這么久也沒能緩解,這會熱氣猶如強力膠水,覆上臉頰就撕不下去。
謝憫摸了摸耳垂的軟肉,嗤笑一聲,對顧添的調侃置若罔聞。
劉曉看到走進門的父母,面色一僵“我錯了”
“別跟我說錯不錯,我來就是告訴你。你們的事情,學校也知道了。有沒有違法亂紀,警察會有判斷,你要沒有犯法,不會冤枉你,你要犯了法也不會放過你。你好好配合調查,我和媽媽都在,等一切有了結果再說。”
劉曉父親說完,拉著還想說再說兩句的妻子離開了羈押室。
李振的父母走進審訊室,父親還沒來得及說話,被母親搶了先。
“兒子,你有殺人嗎”
李振張大嘴,神情錯愕“媽,你怎么這么看我”
“我怎么看你有用我就沒看出來,我生出來辛辛苦苦養了十八年的兒子居然敢沾毒。好好回答老娘的問題,那兩個同學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李振回答的聲音越來越高,對于母親的質疑他非常氣憤。
“沒有就行,殺了人可得以命償命,其他的你趕緊交代了,早點進拘留所,早點判刑,早點出來。爹媽等你”
“你這也說得”李振父親忍不住開口,剛說一半即被打斷。
“我是叫他坦白從寬。行了,就這樣吧,我再多看你一眼,我得少活五六年”
劉曉和李振父母的會見,前后不到十分鐘結束,四位家長在兒子面前,幾乎沒有情緒外漏,只是告知他們,事情都知道了,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痛痛快快說完,該干嘛干嘛去。
家長會見結束,四個審訊室里的詢問再次開始,而出事那套房子,警方已經查清楚,在周昂的哥哥周斌名下。
陸斯他們查了附近的監控,看到了六個孩子放學后,沒背書包,結伴而行,一路走到了三中附近的這套住所,路上吳天和王瀚走進路邊的小超市。
兩個人進入小超市逗留了不到十分鐘,再次出來時,王瀚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吳天手里提著兩大支礦泉水,和在現場查獲的礦泉水瓶品牌容量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