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飛奔到窗口只看到了兩個人落地的慘狀,而周昂還在隨著音樂搖頭晃腦,劉曉沖進衛生間弄了冷水強制讓周昂清醒了一些,把他推到窗邊,看清楚樓下的慘狀,他立刻清醒過來。
周昂立刻威脅兩個人不可以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然后準備把事情全部推到吳天身上。
“他還沒滿16歲,現在吸了自己帶的毒品死了,跟我們沒關系。警察也不會查,但是如果你們說出去了,反正今天都吸了,大家都跑不了。”
“劉曉,我知道你爸媽都是gy,如果我舉報你吸毒,他們的工作就完了。所以你們記住了,今晚上就是吳天帶東西,主動提出來我家,請大家品嘗,我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周昂說完不放心把孫明明搖醒,又把吳天帶東西請他們吸的事說了一遍。
孫明明一直昏睡沉迷,不耐煩的說,知道了知道了,吳天買的
周昂不放心,舉著瓶子逼著兩個人再次吸了幾口,確保他們的唾液,指紋都粘在瓶子上留下了痕跡。
但是孫明明一直昏昏沉沉,周昂逼他吸的時候,他一揮手打翻了瓶子
一場未成年人聚眾吸毒,因為無知無畏引發的悲劇,除了他們編造謊話這一點外,其他的都算不上特別。
但是因為周斌的匆匆而至,換走了瓶子,帶走了另一包未知毒品這個行為,將這樁本不復雜的案件變得撲朔迷離。
“帶走的那包東西是什么樣子的”顧添問。
“金色的,是金色吧”李振問劉曉。
“嗯,金色的,帶著閃光,看起來就像小時候學校門口,小店里賣的那種五顏六色的閃粉。”
劉曉的這個形容,幾乎一瞬間讓顧添將記憶中,在望北市金狐ktv旁邊拿到的東西聯系了起來。
“純金色沒有別的顏色周昂當時是怎么操作的怎么兌的,有沒有說過什么話”
“純金色,他把兩包東西都倒了點在錫紙板上,但是金色這個消失的很快,打火機剛點燃,幾乎是一瞬間就看不到了,感覺好像是浸在了其他東西里。”
“周斌,就是周昂的哥哥來了之后有沒有說什么比如怪周昂,指責之類的。”顧添繼續問。
劉曉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搖了搖頭,當時他怕的要死,生怕周昂的哥逼著他們吸,所以一直在想怎么推脫,或者怎么跑。
“我聽見了。我好像聽見他說了句,叫周昂沒吸過的不要瞎碰。周昂說都在那盒子里放著我就拿出來了,我以為都一樣。周斌好像說,一樣個屁,這玩意能要命”李振耳朵靈,而且當時的心理壓力沒有劉曉大,所以還有功夫去聽動靜。
“要命”顧添反問。
“對啊,他就是說的要命。我當時還想如果會吸死人,為什么周斌知道周昂用了不緊張我琢磨,可能是不是貴的要命的意思”
結束審訊,時間早已經過了凌晨。
顧添整理好厚厚的訊問筆錄放到他們面前,聽到顧添宣布「他們確認無誤,簽好字就可以回家」后,兩個孩子拿過筆看都不看刷刷刷就簽上了名字。
按手印時,恨不得十個指頭一起上陣,一次性按十頁
若不是顧添手快,一手抓了一個,好好的筆錄又得重新打印。
確認完筆錄,謝憫帶著四名家長走進了詢問室。
顧添向他們宣布了化驗結果,通過尿檢,血檢,化驗頭發等幾種方式,并沒有從兩個孩子的體內檢測到,吸食過違禁品的殘留物質。因為案件還在偵破階段,且為了他們的前途以及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對于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家長和本人必須保密。
學校那邊,下午顧添已經和校方溝通過,班主任上報了校長,顧及到學校的聲譽以及幾個孩子的前途,統一口徑是昨天下晚自習后,他們相約出去聚會,吃錯東西食物中毒了。
無論是學校還是警方都盡量減少,此案件對這幫不懂事的孩子們剛開始的人生造成的負面影響。
“那周昂還有”
李振不放心地問,剛一開口,話還沒講完就被他媽一巴掌蓋在了后腦勺。
“你還管別人呢你自己那蠢樣,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這次要不是曉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