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添終于找著指桑罵槐的機會了,若不是考慮到身份,他能吧嗒吧嗒教育半晌。說完這句,他心虛的停頓了下,豎著耳朵聽著耳麥那邊一片安靜,再次清了清嗓子。
“孫明明的問題,你們已經清楚了。我們法醫化驗經過科學驗證,得出了他過敏的結果。
但是不能大意,這次是因為微量所以只有嗜睡的表象,如果量大了可能當場死亡,搶救都來不及。所以希望你們家長一定要做好監督工作,如果回去有任何不對勁,立刻送醫院,清楚向醫生闡述病情,一定不能藏著掖著,這可是關系到你兒子的性命。”
顧添喋喋不休了一長串,手一揮示意孫父可以帶著孩子走了
全程幾乎沒說過一個字的孫母,這會終于問了第一個問題“那他們呢會怎么辦”
孫父忍不住拽了孫母一把,覺得她太過多嘴。
顧添清了清嗓子,把食指豎在嘴唇前,故意放低了聲音,幾乎用上了氣音。
“其他人跟你們就沒關系了,孫明明因為過敏,整個過程并不清楚,也不知道兩個同學已經走了,我的建議是最好就不要告訴他了,其他的你們家長自己琢磨吧。有疑問可以找我們,但是不要在外面去瞎打聽,瞎傳謠言,知道嗎”
孫明明父母默默點頭,一左一右架著孫明明離開了刑偵支隊。
顧添和謝憫正準備接著去周昂的審訊室,被匆匆跑上來的苗宇攔住了去路。
兩名死者詳細的尸檢結果出來了。
王瀚和吳天的血液樣本,峰值曲線幾乎一模一樣,這說明他們吸食的成分和量都差不多。
苗宇把他們兩人的報告和周昂,還有檔案庫里其他吸毒致幻意外死亡的癮君子的報告對比,發現了異常。
苗宇化驗了兩個死者的頭發,沒有毒品殘留,經過口供佐證,兩個人確實第一次吸毒。
但是他們的腦神經損傷卻已經達到了,密集吸毒一段時間后才會有的程度。
苗宇心生疑惑,再次化驗了他們的血液,多做了很多不同緯度的比對,發現他們多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數據,如果不仔細看難以察覺。
這些數據變化對于做了多年此類檢測的苗宇來說是陌生的,他打開了上次根據顧添帶回來的樣本化驗推演,發現軌跡十分相似。
苗宇十分懷疑,三個人吸食的物質里含有和顧添帶回來的樣本中高度相似的違禁品。
苗宇的化驗結果,再一次對上了劉曉,李振的口供。
“周昂把金色的粉末和白色晶體摻在一起加熱。”
“孫明明呢”顧添問。
“孫明明因為過敏,所以他的數據沒有參考價值,比較亂。周昂的表現微乎其微沒有兩個受害人明顯,如果不是我們之前做過,故意去找,可能很容易忽略。”
“苗苗,謝謝,你可幫了大忙了。”
苗宇的化驗印證了,新型毒品再次冒頭,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接近,他更加有把握抓住他們。
顧添捏著最后三份報告走進了周昂所在的審訊室,他對于進到這里之后發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下午顧添也安排干警督促他多喝水,這會他的狀態清醒了不少。
顧添經過審訊椅旁,順道扣上了審訊椅的鎖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