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狹小的駕駛艙里蹲了下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駕駛員不停轉動著方向盤,一直沒有停船的架勢。
“你耍什么花樣呢”顧添厲聲質問。
“他他不見了剛才走的時候還在這的。”駕駛員說著話忍不住低下頭看蹲在地上的眾人。
“頭轉回去,正常駕駛,別往我們這看,繼續找,找不到就打電話。”
駕駛員撥出去的電話無法鏈接,他只能開著船在附近海面轉悠。
一行人就這么在海上晃悠了十幾分鐘,駕駛員的手機忽然響起,他趕緊按下了接聽。
“哪呢”揚聲器里傳來了顧添熟悉的,讓大家興奮的聲音。
謝憫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槍。
“我就在剛才走的地方啊,沒看見你呢”
“哦,你半天不回來,我在附近轉轉,你等著我吧,我馬上回去了。”
駕駛員關掉油門,游艇隨著海浪在水面一飄一蕩,不多時遠處傳來了馬達聲,駕駛員小聲說“他過來了。”
“以前怎么做,現在就怎么做,忘記我們在船上。”
駕駛員顧不得說好,走出駕駛室放下了軟梯,伸手準備牽周斌上船。
斜挎著一個大包的周斌站在漁船上卻并不著急上船“東西呢”
駕駛員一愣,他當然知道周斌問的是什么,但是剛才他直接就被制服了,哪還顧得上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
為今之計只有先裝傻充愣。
“你去裝的東西啊,還能什么東西。”周斌皺著眉頭往后站了幾步,借著漁船的燈打量著沒開燈的游艇。
甲板上靠近艙門的地方有一堆黑乎乎的東西,他指了指“那是什么”
駕駛員一回頭松了口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搪塞“不就剛去裝的嗎,就那些,我怕你等久了所以沒搬進去,放上船就走了。我還以為你問別的呢。”
周斌嗯了一聲搭著手上了游艇,身后的漁船卻并沒有著急離去,周斌走到艙門邊瞟了一眼,確實都是他定的物資沒有異常才朝后面揮了揮手。
漁船啟動,噠噠噠遠去,很快消失不見,周斌走進客艙脫下包放在一旁,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指揮駕駛員給他切個甜瓜。
駕駛員誒了聲,出了客廳扭頭進了駕駛室通風報信。
「突突突」游艇忽然啟動,周斌翻身跪在沙發上,撩開窗簾。
漆黑的海面沒有參照物,他低頭一看,船邊破開的海水掀起了兩尺多高的白色浪花。
他提上包跳下沙發掏出手機還未開步,艙門再次打開,顧添舉著站在了門口。
“好巧啊”
幾天沒見的周斌衣著整潔,面容清爽,絲毫沒有逃亡的架勢,他看見顧添眉頭只有一瞬間的緊皺,立刻舒展開來。
“我當時誰呢顧警官,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當然是社會主義新風,難道是妖風”顧添笑吟吟地回答。
謝憫
段振鴻
顧添看周斌沒有反抗的架勢,揚了揚手里的槍“身上沒武器吧沒有我可就收了,我們好好聊聊,反正這開回去還有好一會時間呢”
周斌笑著擺手“沒有沒有,哪能啊。咱們是一條船上的,我從來不把槍口對準自己人。”
顧添收起了槍,伸手拿過了周斌手里提著包扔給了后面的段振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