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號碼,陌生的聲音。
“怎么這么老半天才接電話”
“茍哥睡覺呢睡迷糊了。”
“小日子過得挺美,你沒在海上了”
“沒有啊,早跑了,那日子是人過的嗎白天沒遮沒攔,人家曬魚干,我是曬人干啊。”
“你去哪了”
“找了條私人貨船,跑去省一個小縣城了,怎么了狗哥,有事”
“什么時候回來你弟弟的事情怎么樣了”
“不敢回來。我弟弟被抓了,我爸媽給他找了律師,聽說那幫孫子警察天天給他政策攻心,叫他交代毒品來源。他沒滿18,現在他們幾個同學咬死了推死人身上。警方還沒結案呢,我哪敢回來”
“我給你的東西,你抽完了嗎”
“沒沒沒,我就嘗了一點點,那玩意勁太大了,我不太敢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蔑的嗤笑。
“你帶在身上的嗎”
“沒,我藏起來的。你是要拿嗎”
對于周斌的主動,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說了句,我再聯系你,啪掛掉了電話
電話一斷,警方還沒說什么,周斌急了,一把揪住謝憫的袖子“警官,我沒說錯話吧是不是露餡了”
謝憫掰開周斌的手掌扔了回去,顧添接過了話頭。
“不是說了嘛,等他再聯系。你今天表現的不錯,要是我們把狗哥抓捕歸案,你的立功表現我們會詳詳細細記錄下來。”
“警察同志,不會讓我去給他送貨吧我不敢啊”
周斌以前就怕茍哥,這進來后,琢磨出來了狗哥可能涉及不少大案后,更不敢去見面了,他生怕見面被識破,狗哥一刀了結了他。
相比較立刻死和沒能立功被多判幾年,他情愿選擇后者
他沒涉及過命案,販毒行為算不上,顧添那天一說,他自己琢磨了下,估摸應該被判不了幾年。
所以進來這些日子,他反而是安心住了下來,這里比外面更安全
比他流浪在海上漂泊那幾天可是舒服多了
特別是進來后,他享受的「優待」讓他覺得,人生還是有希望的。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