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著身子慢慢摸索,終于摸到了一個灰撲撲的塑料袋,兩指夾出來打開手電一照。
裹滿灰塵的塑料袋難以掩飾金燦燦的反光。
那是財富的光芒
“又進網吧了,出來就去隔壁打包了一份炒飯。”
“跟著的,確定沒和其他人接觸,沒有交接任何物品。”
“打開了視頻網站,看電影呢。”
工作群里,狗哥的每一次動作,連起身,換個姿勢都被匯報了出來。
他拿到那包東西后,并沒有離開逸林,而是找了個鄉村結合處的網吧,極盡忽悠之能,避開了網管非要他身份證件才能上網的要求。
他選了最角落的一臺電腦,在這家網吧里待了兩天多,吃喝拉撒睡都在網吧里
刑偵支隊的干警,除了顧添和謝憫,葉銳,幾乎每一個人進去了網吧上了或長或短的網,卓一鳴直接成了網吧的臨時網管,黃玲玲畫著連眼睛都看不清楚的大濃妝,穿著網購的39元包郵的飄飄仙女裙,當起了網吧的收銀員
為的就是嚴防死守狗哥和第二人接頭,轉移物品。
“他在等人來接頭”葉銳疑惑。
“不,他在確定沒有被人跟上。”顧添說。
“警方的人”
“不,除了他自己的人,其他都是敵人”謝憫語氣淡然。
顧添看了一眼時間“五十多個小時了,他的耐心快到極限了”
“哦”謝憫一挑眉。
顧添指著監控里,電腦桌角上的那碗炒飯。
綠色的芥藍粒,暗紅色的牛肉碎,翠綠色的芹菜粒和顆粒分明的米飯混在一起,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增。
但是就是這么一碗隔著屏幕都讓人聞到香氣的炒飯,打開后時間過去了二十幾分鐘了,熱氣已經沒有了,卻只是被扒拉了幾口。
焦躁的狀態下,人是沒辦法安心吃完一頓飯的,所以茍哥現在應該開始著急了。
作為網管的卓一鳴能夠實時監控茍哥的電腦上所有瀏覽記錄,從他進來后就干了三件事,聽歌,看電影,玩電腦自帶的小游戲。
掃雷,翻牌,接龍
任何需要注冊,輸入密碼登錄的軟件,他一個都沒有使用過,更別說什么社交賬號。
他身上也沒有帶手機,所以除非靠腦電波聯系人,他是沒有可能聯系上任何一個人的。
“看樣子可能要動身了,我先去準備吧”葉銳建議。
顧添一個好字,決定了葉銳的方向
“買單。”
趴在桌上裝睡的黃玲玲,抬起頭,伸手揉了揉眼睛,本來就已經掉色的睫毛膏把眼圈染得更黑了。
茍哥一愣,盯著黃玲玲的眼睛,完全忘記了坐在這的人已經換了
黃玲玲張大嘴打著哈欠,抹的紅通通的嘴唇撐成了一個半晌合不攏的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