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合適不合適的問題嗎這點小事哪至于
顧添倒吸一口涼氣,想起了謝憫的曾經,可能謝憫對什么上級領導,官銜職級沒有太大的概念,也許對于他來說,什么領導都跟王局差不多
“是這樣的,這種小事,咱們不用麻煩領導,查下打拐辦電話打過去問問就行。如果打給領導,領導自上往下確實比較快,但是萬一下面的是個小心眼的,咱們就有了告陰狀的嫌疑了,這樣不利于工作開展。”
謝憫點點頭,認為顧添說的在理。
“嗯,我確實考慮不周,以前我和他們打交道時,他們都是任務總指揮之類的,直接聯絡,沒考慮到其他。所以剛才就撥出去了,要不我給他們道個歉”
顧添擺了擺手,算了。
對方若是不計較,這事就不必提,若是計較了,謝憫這去道歉倒是顯得陰陽怪氣了
顧添回憶了下謝憫接觸的領導,除了王局就是他爹,要說怕領導,好像謝憫還真不怕,幾次還在王局面前為了他據理力爭呢
想到這,顧添心里甜絲絲的
要說交際場上那一套虛虛實實,謝憫好像也不會,畢竟被人夸幾句,多關心幾句,他好像還挺害羞
哎,謝憫也就為自己據理力爭過
也就欺負他的時候不手軟
前一秒美滋滋,后一秒心情don到谷底。
“你也就欺負我在行”顧添指了指謝憫,還想接著說,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趕緊接起來,沒想到居然是云孜牧華打拐辦,他不由心說,這找了領導效率就是高,當然他嘴上還得給謝憫挽尊一下。
“抱歉抱歉,剛才我們正在和陳廳溝通工作,同事過來趕巧說這事,我們沒注意就說給陳廳了,不是有心給你們增加工作量,實在對不住。”
“嗨,沒事,小事情,理解理解。”
對方也是個爽快人,并沒有因為是領導找下來就不爽,三言兩語把情況介紹了一下。
疑似被拐的孩子叫吳少杰,今年春節剛滿16歲。他是家里的老二,還有個姐姐大她七八歲。
吳少杰家居住于魯姆那地區,父母一面務農一面做點小買賣,家境還算不錯,反正不窮。
家里呢多少有點重男輕女,吳少杰從小就特別調皮貪玩,九歲就干過混上大巴車,裝別人家的孩子跟著一路跑去了省會城市云孜牧華玩了幾天才回家。
父母對他的教育,寵溺為主,這孩子呢貪玩成績差,倒是不打架,也不欺負同學,德性到還不錯。
姐姐因為父母重男輕女,所以頗有微詞,后來考上外省大學,幾年沒怎么回家,也就不知道11歲的弟弟丟了這事。
因為有扒車出去玩的先例,所以當時吳少杰丟了,他的父母并沒有太在意,直到過了一個星期還沒回來,這才開始到處找。
問了同學老師,一無所知
吳家父母一邊忙活生計,一邊找孩子,一直沒有進展。
直到今年,吳家父母聽說外省有個孩子長得像,千山萬水跑過去又是一場空,高血壓的吳父一受刺激腦血管破裂,倒下了。
大學畢業后在外工作的大女兒趕回了家,才知道弟弟丟了好些年了。
吳母說知道女兒不喜歡弟弟,所以沒說。
女兒氣得罵他們糊涂,再不喜歡也不是不喜歡弟弟,是不喜歡父母區別對待的態度。
然后拉著吳家父母上了派出所報案
兩口子居然一直沒想過去報案,總想著自己找
然后按流程采集了dna進入數據庫比對,因為苗宇曾經拿著小啞巴的樣本在數據庫里比對過,所以留下了痕跡,云孜牧華打拐辦就聯系上了這邊。
剛好十六歲,膽子大,腦瓜子靈活,這聽起來和小啞巴倒真是有點像。
對方很快傳來了吳少杰的照片,雖然是幾歲時的照片,但是和小啞巴的眉眼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縮小了一些。
“應該是同一個人。這個孩子啊,是我們一起案子的涉案人,現在已經判刑了。我們當時也給各省發了請求函,協查身份,但是這孩子一沒案底,二沒記錄,所以當時沒有查到真實身份。孩子當時很抗拒告訴我們家庭信息,可能也不想爸媽擔心,你們先別急告訴父母,我們和孩子聊一聊,然后采樣比對了,你們再告訴父母,行嗎”
顧添的建議得到了對方的同意,結束通話顧添剛掛電話,謝憫指了指屏幕。
他已經給少管所那邊發了郵件了,顧添仔細瞅了瞅收件人地址,看起來沒什么特別。
“這又是哪個領導”
“領導個,我查的他們對外聯絡協調部門的人。”
“好同志,成長很快嘛。”顧添拍了拍謝憫的肩頭。
苗宇見沒自己什么事了,確認后續不需要他后,拍拍屁股毫無留戀的離開了隔間。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