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劉翠娥似有所感,還是真的想要全方面的抱怨蒲芳琢,在黃玲玲剛剛夸了樂瑤年輕有為,肯定從小就很聽話,學歷很棒之后,劉翠娥立刻開始講述自己撫養子女的心酸。
“哪啊,這孩子從小調皮,上山下河一點不像個女孩子。那個蒲芳琢從小就是個壞種,心機深得很,偏偏她還不聽話。”
“給她點什么吃的喝的,就被騙走了,被人挑撥母女關系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誰能有我這個親媽對她好。”
果然在劉翠娥的視角,這事又是另一個版本。
幼年失去父愛的樂瑤,最初和蒲芳琢只是普通同學,不知道怎么喜歡混在一起玩,被他哥哥發現后以女孩子應該學會保護自己,不要總跟男同學混一起為由批評她,她不聽勸自己跑上了山失足墜落,然后污蔑她親哥,還被蒲芳琢一家教唆不認她這個媽媽。
“姑娘,你說我兒子說的對嗎男女授受不親,她那么點小就不知道和男孩子保持距離,以后大了怎么嫁人清清白白的好人家誰敢要她”
劉翠娥越說越激動,天天在男人堆里打轉的黃玲玲忍住快要翻上天的白眼,讓劉翠娥撿重點說。
“姑娘都是賠錢貨,一分錢彩禮不要,還沒成年就被那混小子糟蹋了養女兒沒用,都是賠錢貨”
黃玲玲縱然不知道蒲芳琢視角的真相,忍到現在聽到這一口一個「賠錢貨」也氣得拳頭都捏緊了。
“您為什么篤定跳崖的是樂瑤,還有你怎么會和蒲芳琢在市局門口打起來”黃玲玲心里有火,說起話來語氣也生硬了一些。
劉翠娥脖子一梗“姑娘,你怎么一下這么兇了我跟你說,這么兇,以后可嫁不出去的。”
“我家十億家產等著我回去繼承,不需要家人結婚,阿姨別操心。”黃玲玲氣得沖動飚了一句,話出口覺得不妥。
“別說其他的了,回答警察的提問。”陸斯出聲阻止了劉翠娥繼續爭辯的意思。
劉翠娥捋了一把頭發,吧唧了兩下嘴“我懷疑她被那個壞男人教唆騙保,騙保知道吧所以他們自導自演了這場鬧劇。我最近幾天都在跟蹤那個混小子,我就快抓住他的把柄了。他心虛跑來警察局,先告我一狀,哼,我才不怕”
“你跟蹤的目的是什么”陸斯問了一句。
劉翠娥聽到這個一直不聲不響的小伙子居然連連說話了,很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我閨女要沒死,我跟蹤他肯定能找到我閨女。他要是害死了我閨女或者他兩一起違法,我肯定能找到把柄啊你們警察難道不跟蹤嗎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從哪天開始跟蹤的”
黃玲玲剛問出這個問題,謝憫在耳麥里叫顧添把詢問交給其他人,他們兩出去走一趟。
顧添二話一說小聲給卓一鳴交代了幾句,又叫了兩個人進去,立刻拍拍屁股走出了審訊室。
看到謝憫一臉笑得燦爛,正要邀功自己多聽話,謝憫理都沒理他,抬腳就走下了樓。
坐上車,汽車發動,謝憫一腳油門拐上了望海大道,早高峰已經過去,這會路上暢通無阻。
過了二十來分鐘,謝憫踩下了剎車,汽車端端正正停在了一棟寫字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