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什么影響,難道物管還會因為我是基佬多收我物管費嗎”顧添說什么都不會撒手,他可真怕撒手沒
“顧隊,你可是直男”
“直男是對其他男人,我只對你基”
謝憫見說不聽,干脆把手背到了身后,盡量避開監控探頭,他還要臉
走進家門,顧添都沒有撒手的意思,謝憫踢掉鞋子由著顧添給他帶進主臥。
“好了,今晚你就睡這里,你先洗澡,我去收拾。”顧添說完為表忠誠,立刻趴在了地上。
“你干嘛,剛過完年,不必行這么大的禮”
顧添貼著地板,伸手從床底下勾出來一個白色條狀物吹了吹灰塞在了謝憫手上。
“喏,遙控板我都給你了,絕對不會搗蛋。”
顧添說完走出主臥,外面傳來了不斷關門開門的聲音,謝憫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
他迅速的沖了個澡,抱著換下的衣服走出了房間,準備扔去洗衣機,卻意外看見顧添從門廳那邊走了出來。
“你出門了大半夜你去哪里”謝憫立刻警覺起來。
不過只有那么半秒的時間,他立刻放松了心情,濱海半道的安保不至于讓可疑人員進來,所以顧添應該不是發現了什么追出去。
“我親自下了趟樓,扔鑰匙”
“扔什么鑰匙”謝憫莫名其妙
顧添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間,謝憫退了兩步,一個個房間門推了過去,除了被顧添用作儲物間的次臥,其他房間都鎖得嚴絲合縫。
“你鎖死了房間,然后扔掉了鑰匙”
“對啊這樣才安全”
謝憫一副無藥可救的樣子搖了搖頭,抱著衣服去了洗衣機
凌晨,兩個人平躺在床上,謝憫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覺得還是要把今天發生過的事情好好和顧添說說。
“顧添,你剛才為什么要支開我,自己行動”
“這是小事,你在肯定會阻止。因為你覺得危險”
“那你覺得危險嗎”謝憫反問。
“危險的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可能你覺得那個東西既然放在哪里那么多天了都沒取走,明天來還是一樣的。但是我就是想要快速解決,免生變數。”
“我知道這很難說誰對誰錯,只能說工作的方式方法不同。”
“但是你擔心我的安危,我很開心。”
“我會為了不讓你擔心,在以后更加小心。”
“我不愿意看見葉銳如今沉睡不醒,我也知道所有人都和我一樣,不愿意看見身邊的同事受一點傷害。”
“為了你,我會加倍小心,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我發誓,就像你承諾過不再背著我干什么,不再騙我一樣鄭重的承諾”
謝憫長長吐了一口氣,顧添把他要說的所有話都說了,他還能說什么
清晨八點半的樂直播公司,四五個著淺藍色襯衣黑西褲的人已經站在玻璃門外等候許久。
顧添和謝憫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電梯門開一小姑娘從電梯里跑出來,捏著鑰匙剛打開玻璃門,那四五個人急不可待得立刻走進了辦公區。
顧添見那幾個人身影徹底不見,才慢悠悠走到前臺敲了敲桌子。
剛放下包,還沒來得及坐下的小姑娘錯愕的看著兩個陌生人。
“你們是”
顧添掏出證件一晃,小姑娘十分懵懂,來不及問他們要做什么,而是讓他們等等,緊接著提起電話開始撥號。
第一個電話沒打通
第二個電話也沒打通
直到第三個才撥通,簡短交談之后她掛掉了電話,滿懷歉意。
“抱歉,沒人通知我你們要來,你們是來找誰要不我帶你們先去會議室等著”
顧添剛要說行,外面風風火火跑進來一位年輕姑娘,帶著眼鏡斜挎個小包看到顧添驚恐的叫了一聲。
顧添莫名其妙看著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稅務又變人了”姑娘指著顧添問前臺。
前臺一揚手“跟你沒關系,稅務的人都到了,你趕緊去,還是昨那幾個人。”
年輕姑娘一陣風似的跑了進去,前臺說了不好意思后,領著兩人往里走。
“稅務來的人員經常變動”謝憫問了一句。
前臺只是嗯了一聲,并沒有多言語就把兩人帶進了會議室,合上了透明玻璃前掛著的百葉窗。
作者有話說
謝憫好油油死了
顧添你看錯了,這是蜜,甜如蜜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