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接連補刀,樂瑤真的怎么樣了不重要,反正在吃瓜群眾眼里,她已經是個死人了
而樂瑤公司并沒有出來辟謠,所以輿論上,樂瑤被害身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沒關緊的會議室門,外面的氣氛已經從最初的震驚演變到現在的憤怒。
憤怒的點不外乎兩個,認為樂瑤死亡是編瞎話,其二完全是給蒲芳琢潑臟水。
謝憫一聲冷笑“這誰干的”
顧添可笑不出來,罵了句臟話摸出手機撥通電話后只有一句話“把她帶回市局,沒收手機給我查仔細了不準她和外界聯系誰都不準見”
“你姐這事全民皆知了,我們沒辦法藏著掖著了,帶我們出去問話吧”
謝憫干脆順水推舟,既然都知道了,那他們也不用顧忌那么多了。
“你們想先問誰”樂鋒也頗為無奈
“這樣吧,你把財務都叫過來。”
還是剛才那個年輕姑娘,她一直貓在辦公室里配合稅務局工作人員,對于外面發生了什么并不清楚,忽然聽到警察叫她問話,臉都嚇白了
她走進會議室瞧見顧添,雙腿一軟就要跪下去,樂鋒一把把她扶了起來,顧添也出手拽住了她的肩膀。
“你別害怕”
“他們不是說,我好好配合查賬,不會抓我嗎為什么你們來了是要抓我坐牢嗎”
“跟你沒關系,主要跟樂瑤有關,還有公司業務有關。說說你的工作內容吧,你們公司財務部的工作內容,有幾個人只有你一個”謝憫看這財務的反應,估計問不出什么重要的信息,也就不想跟她仔細解釋。
“兩個人,還有個同事最近幾天都在銀行,這邊要打什么流水憑證之類的,她就立刻在那頭辦”
“你們這財務部夠簡陋啊那么多賬算得明白嗎”顧添也經手過一些經濟型案子,雖然不算特別大,但是按樂瑤這個業務量應該配備的財務規模他還是有數的。
“我們只管員工發工資,算提成,發獎金,然后各種辦公場地,辦公用品應付款,和貨款的收入,支出做賬,報稅什么的都不歸我們管。”
“你們另外還有請財務公司”顧添一聽就明白了,這兩個財務就是小會計,難怪她這么害怕,她都不知道樂瑤的稅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類似問題,財務脫不了關系。
“對,另外的公司負責算稅交稅。”
“貨款收入,支出”聽小會計說得輕描淡寫,謝憫直覺有問題,多少公司業務聽起來簡單,不起眼的一項就得三四個人忙活,這就兩人怎么忙活,而且樂瑤年帶貨金額那么高,這賬不可能是小數目。
“對,收入就是從直播平臺每個月提款一次,數額不定。我只需要記清楚是直播平臺提款收入就行。貨款支出一個月只有幾筆,都是樂總給我數字,賬號我轉出去。基本上和收入差不了太多。”
小會計說完默默念叨了一句“我一直以為不賺錢,天天擔心公司垮了沒工作,哪知道”
“那你們賬目上的錢怎么來的”謝憫問。
在她的陳述中,他們完全不管業務應收款,只負責記賬,還是一個月提款一次的記賬,那樂瑤合作的那些公司,就像顧添媽媽說過的,請她去直播售樓的房地產公司給的報酬去哪了
而且小會計說,直播平臺提款和付款數額差別不大,那公司用來維持運營,發人工的錢都哪來的天上掉下來的嗎
財務一說,還真是天上掉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