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來吧,還是我們去接行,我安排。”
顧添掛了電話,安排葉銳去分局提人,帶回來直接送審訊室待著。
葉銳詫異“他要求的”
“不,我要求的。”
十五分鐘后,謝憫步伐平穩走進了刑偵支隊辦公室,坐在靠近門邊位置,兼職支隊首席秘書的黃玲玲開口便問。
“先生,你找誰”
謝憫腳下一頓,眨了眨眼“我是謝憫。”
黃玲玲不由自主被帶著也眨了眨眼,福靈心至“謝隊早。”
“早。”謝憫一點頭走進了里間。
黃玲玲長舒一口氣,昨天人穿著警服來的,她看到肩章就嚇死了,比他們那個白面閻羅王還多一顆星。
嚇都嚇死了,哪還顧得上看臉是什么模樣,昨天來了后一直辦公室里待著,她一面都沒見到,幸好沒得罪新領導。
葉銳還沒回來,顧添恭恭敬敬叫了聲“謝隊,早啊,人在審訊室呢,您有什么安排現在審嗎”
他可真的怕謝憫說走,往哪走葉銳還堵在路上呢
這一走,他騙人不就露餡了
還好,謝憫沒有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去聯系法醫,給他做一個聲帶神經檢查,看是先天性啞還是后天性的,然后測下骨齡確定年齡。”
顧添臉色都變了,下面干警只說一言不發,問什么都不說話,從頭到尾就嗯了一聲,確定是自己搶劫的。
謝憫什么都沒問,卻直中關鍵,他再一次確定當天謝憫出現在那里絕非巧合。
謝憫埋頭打開筆記本,沒聽見顧添回應,轉過頭補充了句“你親自帶著人去,別交給其他人。”
“前天你為什么在那里那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吧”謝憫對這個搶劫犯的關注了解超出尋常。
哪知道謝憫一點辯駁都沒有,手伸到他面前的桌上攤開。
“要不,你抽點我的血順道驗個dna”
顧添一把握住謝憫的手指給他摁回了掌心“這就不必了”
謝憫手沒動,任由顧添握著“我是說認真的,你提醒了我,順道給他驗下dna。”
溫熱的手指誘出了掌心的汗意,就像昨夜的大雨,潮濕密集,割不斷揮不去。
顧添站起身丟下一個好字匆匆走下了辦公樓
謝憫一回頭剛好看見香檳色的奔馳緩緩開進了市局大門,他嘴角一挑當沒看見轉頭繼續折騰電腦。
謝憫要求的檢查,市局里并不能做完,顧添和葉銳帶著少年先采樣本,然后在法醫陪同下去了最近的市局定點醫院,省第一人民醫院。
醫院有專門的對接人,帶著他們開檢查單,安排初診,忙活完一圈接近中午,拍片驗血抽樣的結果最快下午才會出。
不過他的啞巴倒算是被謝憫說中了,聽覺正常,語言神經表面看發育完整,聲帶和嗓子有舊傷,具體造成的原因需要要等檢查結果。
所以他的一言不發不能完全算負隅頑抗,而是真的說不出話。
回到市局,兩個人安頓好少年,正好飯點。
按平時,兩人肯定轉身就走,出去找吃的,但是今天他們得先回去復命。
在一樓大廳,他們意外遇到了出差剛回來的禁毒支隊長段振鴻。
段振鴻一眼瞧見人群中高個子的顧添,手往肩膀一搭把他帶到了一邊。
“聽說你們來了個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