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很想進去吧現在有人要來保釋你,我可以帶你回去,也可以送你繼續去少管所”
“如果你想去少管所,不想回去,那么我接下來問你的問題你最好老實回答,要是騙我,你知道的進去了出來不難的。”
小啞巴哪里知道這中間的規矩,明顯被顧添唬得一愣一愣的,臉上表情都變了,嗯嗯嗯不停點頭。
顧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和筆。
“把你在逸林的住地寫下來,誰帶你來逸林的也寫下來。”
小啞巴拿著筆的手微微顫抖,字跡更大更丑,寫下了地址,最后寫了兩個字被拐。
那個地址就在市公安局背后不遠的地方,看路名是城中村,不像作假,顧添揣好紙條拍拍小啞巴的肩膀。
“好好吃飯,然后早點睡覺,明天下車,你就去你該去的地方了。”
小啞巴哪里還吃的下飯,放下筷子望著窗外發呆。顧添兜里的紙條還沒揣暖和,謝憫就回來了。
“吃了嗎”顧添問。
謝憫搖搖頭,餐車沒有白粥,也沒有清湯面條,他只能先忍著一會看看再買罐八寶粥充饑。
他瞧了一眼,少年的飯盒就扒拉了一個小坑,問他為什么不吃。
少年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扭頭看向窗外。
“他說不餓,晚點吃”
列車再次停靠,又上來了新的乘客,他們所在的上鋪來了兩個旅客。
列車啟動,乘務員推著小車再次開始新一輪的盒飯兜售。
少年轉眼看著顧添,顧添指了指飯盒。
“吃啊,明天我們上午才下車呢,你要餓到那會嗎”
少年如夢初醒拿起筷子,快速扒拉已經涼了的盒飯,謝憫似笑非笑看著顧添一挑眉,顧添摸了摸后腦勺,腦袋轉向了窗外。
“你們這是上哪去啊帶著孩子呢”住上鋪的兩個中年男子,收拾利索坐在了走廊的板凳上主動找他們聊天。
顧添以為謝憫不會吭聲,誰知道他一扭頭看見謝憫朝著那人笑了笑。
“帶孩子去看看病。”謝憫說的自然又輕松,仿佛是真的一般。
“哦啥病啊”中年男人忍不住撇了一眼半躺在床上,搭著被子的少年。
顧添抱著手臂靠坐在下鋪上,饒有興致看著謝憫,謝憫張口答了一個名字,挺長挺繞口。
顧添還沒反應過來,謝憫已經說完了。
“哦,聽名字挺復雜,麻煩吧島上治不好”
“嗯,島上的醫生建議我們送出去看看的。”
“誒,我聽說省第一醫院近兩年弄了不少退休老專家過來,也沒辦法嘛”另一個男人插話。
“對啊,我聽說政府部門,還有市公安局定點都在那里,挺厲害的啊。”
“是嗎沒聽說呢,家里沒人吃官家飯,完全不知道呢。早知道弄過去問問,這一趟出去費不少勁呢。”
謝憫一臉失落,好像真的錯失了什么重要信息。
兩個中年男人是話癆,和謝憫有一搭沒一搭的東拉西扯聊了不少時間,顧添全程未發一言,手托著下巴看謝憫嘴巴一張一合。
謝憫臉上一直掛著溫和的笑容,是那種讓人一看就很親切,沒有距離感,覺得這人很好相處的笑。
但是顧添知道,那笑是假的,那臉也是假的
真的謝憫才沒這么和藹可親且話多。
顧添腦子里飄過了一行字老藝術家表演大師謝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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