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海邊的馬路上,這次段振鴻走前面帶著大家走向了海邊停靠的一首大型游艇。
葉銳的小徒弟卓一鳴跟在最后小聲問葉銳“這是私人游艇嗎”
“不是,這是報廢游艇改建的,不定期搞派對,基本每次都會被查。”
顧添跟著段振鴻來查過一次,場面頗為壯觀,違禁品沒查到,限制級畫面看了不少。
走上游艇,門口看守的人仿佛已經認熟了禁毒支隊的臉,什么話都沒說,手一抬做了個請的姿勢。
游艇內設和酒吧區別不大,中間一個舞池,舞臺上一男一女摟在一起跳著貼面舞,周圍一圈四五個全包圍的卡座,高高的沙發背直通天花板,不撩紗簾看不清里面在干嘛。
段振鴻一個個撩開,里面的場景和顧添上次來看到的差別不大。
卓一鳴第一次見識這種場面,羞紅了臉躲在后面。
禁毒干警見大家都這么放得開,也不用考慮游艇上廁所小的問題,原地開始尿檢。
段振鴻撩開最后一個卡座的簾子,說是卡座,更像一個大包間。
中間的玻璃方桌上擺滿了洋酒,幾盒安全套扔在上面,甚至還有兩盒偉哥,一看就是準備大干一場的樣子。
沙發上散開坐著四五個年紀不同的男子,只是每個男子身上都跨坐著另一個人,或男或女,正動得起勁。
顧添忍不住回頭避了下,卻看到站在后面一點的謝憫,虛著眼饒有興致的看著里面的運動場面。
坐在正對入口的男子手里夾著雪茄,看見段振鴻甚至揚了揚手“警官同志,辛苦了,你們隨意,我這不太方便停下。”
段振鴻一揮手,兩三個干警上前挨個搜查,耳邊充值著不斷的呻吟,喘粗氣的聲音。
顧添聽得心慌意亂,又一次瞟向謝憫,這次謝憫也在看他,嘴角一挑,似乎是笑話他。
他立刻撤下了假裝搓額頭的手,硬著頭皮看真人表演。
謝憫手揣在褲兜里,晃悠悠走到男子跟前,伸手取下了他夾著的雪茄,放在鼻子邊聞了聞,接著捻滅,撕開外層,把里面的煙葉全抖了出來。
“警官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聞不得煙味,看不得a片,差不多夠了吧”謝憫聲音一落,旁邊一個正忙活起勁的男人,一把推開身上半裸的年輕男孩,站起身草草提上褲子就要沖過來。
顧添先一步擋在了謝憫身前,小小的包間里頓時劍拔弩張。
謝憫的眼睛在男子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兇器上巡視了一圈。
“你若是以后還想用,現在就好好坐下,局子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別急。”
謝憫轉頭目光如炬盯著坐在跟前的男子,他擺了擺手“沒事,警官隨意,盡興。”
謝憫朝著段振鴻一伸手,段振鴻立刻從兜里摸出一雙手套放在了他的掌心。
謝憫拿過手套,慢條斯理套在了手上,乳白色的橡膠手套有一定的彈性,很好的包裹著每一只手指。
謝憫拿起來了玻璃上的一盒安全套,耳邊哼哧的喘氣聲低了一半。
謝憫撕開玻璃紙,倒出了一整條鋁箔紙獨立包裝的小方塊,謝憫提起來手指一點點捏過,停留在了其中一包,兩只手指夾著包裝反復揉捏。
嘩啦一聲撕開,黏糊糊的油性液體泡著的乳膠制品中間,赫然是兩粒透明塑料膜封好的綠色小圓片。
包間里鴉雀無聲,謝憫一笑拿著撕開一半的袋子揚了揚。
“現在的安全套廠商真是貼心,還帶助興的藥物,包裝這么精致,想必效果不凡。請吧”
十五分鐘后,支援部隊從四面八方趕來。
半小時后,游艇里所有人被押上了警車,他們每一個人的尿檢都是陰性,但是他們每一個人的兜里都有幾片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