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的葉銳一頭霧水,顧添可是聽明白了,這話里話外都是說他呢看昨天那翻墻頭的架勢,必然沒事,但是這茬是過不去了。
“昨晚的行動總結寫了嗎每個組都交了嗎愣著干嘛,難道還要我來寫”
顧添目不斜視,幾不可查的揚了揚下巴,示意趕緊滾。
“行,我現在就去寫。”
葉銳一走,隔間里再次恢復清靜,出乎顧添的預料,謝憫之后每一天都到辦公室報道,有時候會遲到,但是基本上午就會出現。
每晚上出去干活,謝憫也不會再推三阻四,而是都會跟著出去,只是顧添不放心他帶隊,總是把他和自己分在一組。
大假前,逸林市所有娛樂場所,酒店完成了一次徹底的排查,有部分重點區域甚至突擊檢查了三次,四次。
收繳違禁物品不少,擋獲從事非法交易的違反亂紀份子數人,算是給國慶交上了一份不錯的答卷。
他們仍然沒有假期,只是不用每晚都要安排外出檢查了。
這天下班,難得放松的大伙幾乎是一個猶豫沒有,不到五分鐘辦公室里人去樓空。
稀奇的是,謝憫坐在位置上,還在跟誰聊著天,一點要走的意思沒有。
“謝隊,今要加班”顧添故意問。
謝憫來了將近一個月,除了小啞巴那個案子,他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工作交流。
平時出去排查,謝憫也不提任何意見,除了那次和段振鴻一道,他出手抓出了藏匿的違禁品,其余時候,他像個路人貓在最后不言不語。
“嗯,有點事。”
“那我先走了。”顧添起身離開了辦公室,他卻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拔腿上了禁毒支隊的辦公室。
六樓和他們辦公室一樣,空蕩蕩,不過都是出去干活去了。
里間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亮著燈,傳出來噼里啪啦的敲字聲。
顧添意思意思敲了下門,走了進去,段振鴻看見是他招呼他先坐。
“我這聊會事,你等我下。”
段振鴻噼里啪啦打完了很長一段話,抱著茶杯喝了口水。
“和老謝處的怎么樣”
“還行”顧添語氣淡淡,他上來呢也沒啥正事,不過就是段振鴻的辦公室跟他方向一致,正好有窗戶能夠看見市局大門。
市局只有一道門,停車場就在辦公樓前面,人車都是一塊走,除非謝憫又干翻墻下班的事,什么時候走他一定能發現。
被對方擺了兩次,最近他沒干跟蹤的活了,不過還是沒有全然放下。
他直覺今晚謝憫會有動靜,他想看看這人究竟要干嘛。
“老謝是個有真本事的人,我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他算一個。你們下面可能不知道,咱們這層樓都傳遍了,就那晚老謝那一系列的操作,是真的牛逼。”
顧添點了點頭,他們確實沒有任何人提及謝憫那晚的表現,和禁毒口的人出去,不論做什么,他們絕對不會把行動中任何一個事情透露,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在路上踩死了一只螞蟻這種小事。
禁毒工作可比他們刑偵風險高多了,雖然逸林市經偵刑偵還沒分家,但是面對提著腦袋賺錢的亡命之徒,危險性不可同日而語。
沒有誰知道,他們以為的小事,被有心之人聽去了會不會產生蝴蝶效應。
段振鴻見顧添毫不動容,繼續說著老謝“不是我謙虛,換做我,我可能都沒那么高效率。一環扣一環,那不是他的計劃,那是他的本能,什么環境做什么事。”
本能,顧添看了段振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