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好個,拿著一張屁錢沒有,額度還特別限制,名字都是你老媽的黑卡,你糊弄誰呢”
“你要砸了,我是打電話找你媽要賠償,還是打電話找你爸給你恢復正常額度”
謝憫眉角抽搐,轉眼看顧添一臉平靜,一點沒有被戳穿的尷尬。
“卡雖然是我媽的,我爸怕我亂花限制了額度,但是我還是可以往里打錢的”
“走走走走別讓我再看見你”王局喘著粗氣,靠在椅子上瞪著顧添。
“好嘞。”顧添起身便走,謝憫剛起身,王局出聲叫他留下。
顧添一回辦公室,葉銳幾個人就圍了過來。
“怎么樣,挨批了”
“嗨,老三樣,沒事”
“不對啊,以前批你就算了,現在你也是有領導的人了,干嘛指著你罵難不成領導甩鍋了”葉銳對謝憫的三不政策十分不爽。
什么都不管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領導的樣,顧添不僅沒有被分擔工作,甚至還多了更多的風險。
“他還在王局那不會要參你一本吧”
“不至于,好好工作,沒事。”顧添拍了拍葉銳的肩膀。
顧添隱隱約約覺得那天晚上那一腳,他好像踹破了他和謝憫之間的一層隔閡,雖然謝憫現在對他還是大部分時間面無表情。
但是他就是覺得,謝憫變了,畢竟謝憫都沒找他要過醫藥費,要謝憫是那種人,肯定會趁機對他窮追猛打
下午上班點謝憫才回來,顧添剛想問,王局有沒有為難你,他手機嗡嗡作響,他翻開是一條短信。
“九樓小會議室。”
他瞟了一眼發件人,揣上手機匆匆走出去,跟葉銳招呼了一聲,有急事打電話,頭也不回的走去了樓梯間。
九樓是領導辦公室,會議室,行動指揮中心,還有監控室。
沒什么大事的時候,這層樓安靜得很,走廊上鋪著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這種刻意的靜謐有時候會沒來由的讓人心慌,比如現在的顧添。
他推開局長辦公室旁邊的小門,里面是一個只能容納五六個人的空間。
說是會議室,更像是接待室,當然有時候也能充當“審訊室”,只是審的是他們內部的人。
這會里面只坐著一個人,穿著淺藍色的制式襯衣,短袖,肩章上沒有星花,只有橄欖枝包圍著的一枚國徽。
他關掉門,輕聲叫了聲“爸。”
顧劭霖嗯了一聲,合上筆記本,揚了揚下巴。
顧劭霖長居帝城,因為公務出差到這里,一般會提前告知顧添,這次突然而來,加上上午剛被王局訓了一頓。
他這會有點虛
“出差路過,順道來看看這邊工作,你和老謝處得怎么樣”
顧添有點不太爽,為什么是個人都要問他兩處得怎么樣又不是相親談戀愛結婚過日子,處不處得來,區別并非很大。
顧添的沉默,在顧劭霖眼里就一個答案“不好。”
“對老謝你有什么看法”
“沒有任何看法”顧添不用經過思想,脫口而出。
這個人,他到現在連來路都沒搞清楚,他能有什么看法
“你查過他了吧有什么結論內網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