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添坐直了身子,專注看著顧劭霖的臉,看了三秒,肩膀又垮了下來。
“偷他的權限,剁了他的手指通過系統指紋驗證,登上他的賬號看”
“算了,不想了,這事沒這么重要。他干他的,我做我的,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
顧添嘴上這樣說,心里也確實這樣想的,不管謝憫是誰,他現在都不好奇了。
顧劭霖的出現,還有這一段沒有任何營養的對話,側面證明,謝憫不需要他過分關注,謝憫也不會是什么潛藏的黑警內鬼,至于其他的什么會不會擋了他的仕途他不在乎了。
十三歲的顧添認為只要我敢想,全世界都是我的。
快要三十歲的顧添開始相信命運,就像他的父母恩愛卻最終離婚,都是命運。
有時候命運的安排在當下未必能分出好壞,未來無論好壞都是必然。
“顧添啊,你們兩兄弟,你呢最像我也最不像。你這個冷情冷性的調調要改改了,和人打交道沒有溫度可不行。老謝是個好同志,好搭檔,你可以在他身上去學習如何取得人的信任。”
“信任我可以信任他嗎”顧添反問。
“你可以信任我嗎”顧劭霖反問。
答案不言自明。
“老謝這個人呢看似面硬心冷,其實心軟,他吃軟不吃硬。我對你就一條硬性要求不要去干涉老謝的任何決定。不管是看起來違規的還是不違規的。如果你實在吃不準,你可以找王局,甚至可以找我。但是絕對不可以干涉”
“為什么”
“這個你目前不需要知道。最近有見你哥哥嗎”顧劭霖轉移了話題。
“網上有聯系。”顧添有個早他幾分鐘出生的雙胞胎哥哥顧增,兩兄弟除了模樣相似,愛好,性格天差地別。
顧增目前經商,未來很大幾率繼承母親的企業,而他大概就在刑偵這條路上走到底了
“我來之前剛和他吃過飯。你有空跟你哥多學學,怎么取得人的信任,和不同的人打交道這一點,你還差得遠”
“回去吧,自己琢磨琢磨,有任何問題可以找我。”顧劭霖打開了筆記本,顧添嗯了一聲離開了小會議室。
顧添回到辦公室,謝憫人不在,不過電腦和雙肩包都在,他電腦開著,沒有鎖屏,什么東西都攤在那里
顧添一眼瞧見了沒有最小化窗口,只是挪在了右下方的內網系統。
哪用什么剁手,偷密碼賬號,要看現在就可以看。
這一句話僅僅是在顧添腦子里出現那么一剎那,然后他像沒看見任何有用的東西一樣,坐了下來,然后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他打開網頁版微信,顧增剛好給他發過來信息,說是自己定了護膚品,剛好給他定了一套,地址是不是還是沒變。
兩兄弟,要說他隨父,那顧增絕對是隨母。
他們的母親是個精致的美人,顧增就是個精致的美男
青春期的男孩子,連刮胡子都還沒學利索,顧增已經學會在刷題的同時敷面膜
母親忙生意,父親忙破案,兩兄弟在十八歲以前,算得上相依為命,所以這些年分隔兩地,感情并沒有淡化。
“哥,怎么取得陌生人的信任”顧添手快過腦子發出了這么句話。
咦談戀愛了想追人男人還是女人
顧添不知道空白的這么一分鐘,顧增那邊已經輸入刪除了無數句話,最后發過來的就四個字。
這很簡單。
“對我來說,好像有點難”顧添走出小會議室的這么一段路,他琢磨了下,要說算得上完全和陌生人建立信任關系,身邊只有葉銳。
但是他和葉銳是狠狠打了一架,他不能逮著謝憫打一架吧
哦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