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喆有些焦慮,在宅子里走了一圈,甚至去到三樓嘗試,手機還是沒有信號。
無線網絡的圖標也消失了。
沒有信號他要怎么聯系殷儲
就是這時候,回到房間的他發現床對面的那臺電腦亮了。
屏幕上,聊天軟件已經打開。
正在登錄頁面。
林喆忽然松了一口氣。
在將自己的賬號信息輸入后,熟悉的聯系人頭像立刻跳了出來,伴隨著一道新消息抵達的滴滴滴聲。
寶貝,別慌,電腦連著網線。
看著這條信息,林喆確實放心了一些,十天的假期還有兩天就要結束了,他要回學校了。
他沒有想到殷儲會一直躲著不見他,本來準備今天就同對方說這件事的,手機卻在這時候出了問題。
林喆最近兩天睡得不太好。
每次深夜醒來都感覺有人在他的房間里注視著他。
但他打開燈后又什么都沒有。
這讓他很害怕。
不過不論再晚,他給殷儲發去的信息都會得到回復,對方總是不厭其煩地安撫他,直到他睡著。
林喆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
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了
殷儲,你出來見我一面吧,我要回學校了。
消息發出去好幾分鐘后。
對面才回復了一條
寶貝,我一直在看著你。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條信息的林喆忽然感到一陣雞皮疙瘩,然后才發現臥室的窗戶被吹開了,冷風席卷而入,屋子變得更冷了。
哪里不對勁。
溫時淳感覺腦袋有些沉。
再一睜眼,好像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又好像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他正坐在電腦前方,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的手指還在敲擊著鍵盤。
殷儲,我又做噩夢了。
我感覺很不好。
我夢見這個宅子里死過人。
殷儲我有點害怕。
你可以出來陪我嗎
溫時淳看著聊天框里的信息。
不對勁。
不對勁。
他不是應該回學校了嗎。
為什么還在這個宅子里。
再一睜眼,房間里燈已經熄滅了,只留下一盞昏暗的起夜燈,溫時淳側躺在床上,腦袋似乎更沉了。
很難受。
他想起身,卻在那一瞬間聽到了身后的動靜。
林喆最后還是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視線驚恐地看向自己身側的位置,那里還有凹陷的痕跡,正在慢慢地復原。
就像剛剛有什么東西躺在那里一樣。
林喆忽然尖叫了一聲,像一條崩斷了的弦
溫時淳被他的尖叫聲驚醒,再睜開眼睛時,眼前一片漆黑。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個狹小又窒息的空間里。
他蜷縮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的左手正死死地捂在自己的嘴唇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
突然,他聽到了金屬輕微摩擦的聲音。
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像是門把手在轉動。
之后,一條亮著光的縫隙出現,光線透入溫時淳的眼眸,而他也顫抖地更厲害了。
他終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他正蜷縮在那張木床下方。
他的視線很低。
能夠看見房間的門被人緩慢地推開了。
但是光線下卻沒有人的影子。
另一只手也壓在了那只捂著唇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