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里的沙發上。
關掉電視后,溫時淳將握在手中的紙條打開,剛剛在醫療室里,沈靜最后匆匆地將這張紙條塞給了他。
當時兩人聽到隔間外面又響起感應門開啟的聲音后,沈靜在她手中的病例上快速地寫了什么,之后便讓他明早再去醫療室做檢查,她會在醫療室等他。
現在,溫時淳看向紙條。
上面寫著草草幾個字
我是x級囚犯
果然。
和他想的一樣。
沈靜雖然是醫生,卻也有需要遵守的規則。
如果這個監獄里連醫生都是囚犯,其他工作人員大概率也是某類囚犯。
但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溫時淳起身走向廚房,在將紙條銷毀后,他轉身走進臥室,這個囚室里面房間很多,但只有這間臥室里有一扇窗。
窗戶是上下兩層結構,中間橫梁上鑲嵌著一個黃銅色的金屬鎖扣,溫時淳看了眼鎖扣,輕輕往上一扳,它就開了。之后他將下層的窗戶抬起,窗戶和外面那道鑲嵌在混凝土墻壁上防止囚犯逃走的鐵柵欄有一些距離,溫時淳能將腦袋和上身伸出去。
支出半個腦袋的溫時淳打量了這座監獄樓外面一圈。
這座樓后面是一片空地,再外面就是高聳著的外圍柵欄,溫時淳視線看向右側,能看見他之前經過二樓走廊時路過的那條兩側由透明玻璃搭建的長廊。那個警官說玻璃長廊連接著圖書館,現在他站在這上方,確實能夠看見長廊連接著的另一棟樓的外觀,那是一座三層高的樓。
溫時淳的目光落在眼下這面混凝土墻壁上,墻壁上斑紋陳舊,仔細看能瞧見表層的細小裂縫,之前在活動場時還沒有這么清晰的感覺,但在溫時淳打開窗戶后,這高樓外面的空氣甚至沒有他這間囚室內的空氣清新,外面的空氣里夾雜著一種腐朽的味道。
像是臭掉的魚干。
白發青年擰了擰眉。
忽然間
一股極不舒服的感覺出現。
溫時淳的上身忽然僵住。
他住在七樓。
是這棟樓的最高一層。
但是他現在卻感覺有一道注視從上面投向他。
溫時淳后頸一涼,支在窗外的上身幾乎瞬間翻過了一面,剛好就跟樓頂上方探下來的那張白面臉,面對面了。
“”
溫時淳與它對視了半秒。
這張臉很快縮了回去。
溫時淳甚至還能看見它那長長的脖子在一邊回縮一邊變短,最后連接到那具站在天臺邊的身體上。
之后,白面人從他的視野里消失,像是縮走了。
系統
系統
溫時淳縮回室內時一鼓作氣將窗戶拉下鎖好,腦中已經開始大聲呼叫他的系統了。
白發青年深深地呼了好幾口氣,視線一直盯著上方天花板。
空間上來講,那東西就在他上面。
溫時淳往回退了好幾步,停立在房間中央,這個位置稍稍讓他感到了一點點的安全,之后好幾秒,他才聽到那道熟悉的系統聲。
系統怎么了
機械聲里似乎帶上了一絲焦慮。
鬼鬼這個副本里有鬼
為什么
副本右上方不是沒有飄紅嗎
溫時淳關上窗戶后立刻就打開了副本頁面查看了他們的副本狀態,依舊是正常副本,沒有代表靈異副本的標志出現。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