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絕對不信。
“先說我們怎么認識的。”溫時淳板著臉,“我初中,你應該不是吧。別說我們是竹馬,你看著好老。”
應該沒錯了,嚴禮剛剛自己都說了,溫時淳是初中部的,那嚴禮應該就是高中部的了,他們那學校確實分了初中部和高中部,實際上連幼兒園都有,溫時淳一直在這個學校讀書的除了大學。
嚴禮“”
“我只比你大五歲。”嚴禮的聲音沉了沉。
老婆對外表和年齡的識別能力是不是出現了故障,明明以前最喜歡他了。
“老。”溫時淳冷漠道。
別以為他感覺不到對面這人在想什么。
肯定在心里嘀咕自己。
“”
嚴禮估計老婆是還在氣之前的那個問題。
“繼續說。”
溫時淳抬了抬下巴。
十八歲就和嚴禮在一起的話
思想越跑越遠的溫時淳還沒意識到他的大腦都自動默認和嚴禮的關系了。
十一年前。
嚴禮第一次見到溫珀玉的弟弟是在校運動會上。
那天下午,十七歲的嚴禮坐在雙杠的一側上,溫珀玉就站在旁邊,倆人聊著天,他們面向的方向恰好是這個運動場的側面一個入口。
來往這個入口的人很少,但是沒一會就有一個穿著黑色短褲,白襯衫,小西服,戴著小領結的小孩出現在了入口處。
那個看著十分乖巧的精致瓷娃娃一路走到兩人的面前,嚴禮挑了挑眉,聽到身側的同學在注意到小孩時,聲音格外溫柔地喊了一聲瓷娃娃“淳淳。”
瓷娃娃也乖巧地喊了溫珀玉一聲哥哥。
“蠢蠢”
一旁看著兩人的嚴禮輕笑了一聲,然后溫珀玉的弟弟就臉紅了。
弟弟站在他和溫珀玉前方幾米處,一張小臉望著自己,小身板筆直,看上去有些緊張。
臉紅紅的,真可愛。
溫珀玉似乎對自己喊他弟弟有意見。
嚴禮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知道他這個同學有些弟控,這會兒終于見到他們溫家的這個小少爺了,嚴禮看著瓷娃娃,想了想,這要是他弟弟,他肯定也得把弟弟寵上天。
看著就很可愛,好想捏一捏。
好想捏一捏
黑暗中,現在的嚴禮也很想捏老婆。
溫時淳被黑暗中的那道目光燒了一下,上身往后靠了靠,都靠到墻壁了
“明早八點十五我就走。”溫時淳說著,小心翼翼地躺下了,結束對話。
“好。”嚴禮還盤腿坐著,看著老婆又小心翼翼可可愛愛地扯起了床單搭在身上,嚴禮黑眸中笑意盈盈,“睡吧。”
溫時淳看著那人坐在床邊的身影,猶豫了一瞬,最后說道了“我不記得我這幾年跟你有過聯系。”
在他說完時。
嚴禮沉默了一會兒。
好一會兒后,溫時淳才聽到這人溫聲說道了“你十八歲生日之后沒多久我就進來這個地方了。”
“嗯”溫時淳疑惑。
然后就聽到男人又說了三個字。
“回不去。”
溫時淳愣了愣。
回不去是什么意思
黑暗中,溫時淳眸中閃過一瞬復雜的情緒。
“你當時在現實世界里”
快死了
“嗯。”
溫時淳聽著男人口中的回答,忽然有些很不舒服。
胸口有些壓抑。
他翻了翻身。
幾秒后,溫時淳重新坐了起來。
正想著怎么安慰安慰嚴禮,就聽到身邊的男人說道了
“對不起,老婆。”
“我不是故意離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