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個小少爺怎么樣了”
“做了。”
“”
本來閑庭信步的榮,被嚴禮一句話整不會了。
“你們這”在哪做的
嚴禮看向榮,語氣平靜道“他昨晚溜進了我房間。”
榮“”
老沉的心都有些許震驚了。
原來小少爺是這樣的小少爺嗎
榮打量了一下自己這個手下。
譚雩確實是有一副得天獨厚的好皮囊和身材。
只是小少爺看上去挺矜貴的。
原來
怪異感升起,但是榮不至于懷疑譚雩。
只能接受了這個設定。
“他是我的人了。”嚴禮強調道。
榮微微點了點下顎“知道了。”
和昨天不一樣,在抵達醫療室的門外后,酷哥警官這次直接站到了一側,看樣子是要溫時淳自己敲門了。
溫時淳倒是無所謂,如無意外,里面的人會是他的隊友,果然,在他敲完門后,開門的是沈靜,酷哥警官沒有和沈靜對話的意思,就站在一旁看著溫時淳。
溫時淳在進入醫療室前對著警官先生說了一句“那我進去了,高級懲教官先生”
酷哥警官點了點頭。
溫時淳這才邁入了醫療室中。
醫療室里只有沈靜一人。
在走進來時,溫時淳習慣性地看了眼角落上方的那盞監控燈。
沈靜詢問了一些基本信息,就將溫時淳帶入了昨天的檢查室床位邊,兩個做了做樣子,借著背對著監控燈和死角,沈靜將一個東西快速塞入了溫時淳手心。
溫時淳也順勢將昨晚提前寫好折疊起來的紙片交給了沈靜,里面有他們和監獄內的一些信息。
他在沈靜開門時就注意了對方眼下的烏青,比昨天更嚴重了。
“沈醫生在這里工作很辛苦吧。”
溫時淳隨意道。
沈靜握著病例報告的手指緊了緊。
她看向坐在病床邊的青年,唇邊扯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也沒有,只是最近缺醫療室很缺人手,好幾個同事都離職了,能輪班的人就少了。”
“你知道的,我們醫療室得二十四小時有人在,以備一些緊急情況發生。”
“夜里時不時會有囚犯出事。”
“尤其是那些需要藥物治療的精神病人。”
“送過來就得有人看護。”
“離職的同事又多。”
溫時淳聽著沈靜越來越像是抱怨工作的語調。
“你不知道吧,昨晚有個犯病的b級囚犯從治療室溜走了,差點把這棟樓的電閘關了。”
“這些b級囚犯處理起來真的麻煩。”
“我們這里一旦陷入黑暗就很麻煩了。”
“哎,我跟你說這些干嘛呢。”
沈靜說完就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