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天臺果然是連接在一起的。
他想到圓形建筑坑里那么多的白面人,如果全跑出來了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雖然它們看上去暫時還沒有傷人。
剛剛沈靜的反應,看樣子她之前也不知道白面人臉的存在。
那其他人呢
更高級別的一些人。
比如他面前的這位監獄官。
“嗯。”聞淵應了一聲。
在回答弟弟之前的那套說辭。
而溫時淳在聽到酷哥警官的簡潔回答后,抬眸看向了對方,警官先生看起來沒有要追究他的意思,雖然在這位警官進來時,那邊的李醫生就已經告了他一堆狀了。
“那我現在回去嗎”
“我送你。”
醫療室里,好不容易因為監獄官到來而感到一點點安全感的李醫生,在聽著監獄官與那囚犯的對話后,有些震顫,根本不敢插嘴。
李醫生的視線在監獄官和囚犯身上小心地打轉了一圈。
直到兩人離開后,這才悻悻然地轉過身看向自己的同事
嘴里小聲嘀咕著“這個監獄官看上去怎么和那囚犯有些什么。”
沈靜還防備著窗外的東西。
雖然那張臉暫時不見了。
她一邊搭著同事的話,一邊替溫時淳說道“剛剛可能真的有東西掉下去了,你也知道,我們這監獄有問題。那個囚犯這兩天只是來正常看病,沒有任何小動作,很安生。”
“他可是a級囚犯。”李醫生還在說著,“不過長得真漂亮啊穿著自己的衣服,根本看不出來是個囚犯。”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公子到監獄里來游玩呢,不過李醫生也知道,他們這座監獄不會有外人到來。
“你說他長這么漂亮剛剛那個監獄官對他”
“李醫生,別說了。”
沈靜最后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害怕的情緒,她對面的醫生果然立刻停了下來,像是被感染了,整個人又有些心神不寧起來,絲毫沒聽出沈靜語氣里的幾分偽裝。
他只是不想和囚犯接觸過多而已。
不想死。
右翼的通道門打開時,溫時淳入目就是那些聚集在中庭的囚犯。
很容易看出聚集起來的囚犯又分成了兩撥,一邊以蝴蝶結先生為首,一邊以伊恩為首。
他們怎么又開始了溫時淳的視線自然地落在了榮身邊的那個男人身上一瞬。
之后他瞄了一眼身旁的這位警官,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處理這種明顯即將發生的惡性斗毆事件。
結果不僅警官先生沒有說什么,那一頭的蝴蝶結還對自己招了招手,聲音不大但足夠溫時淳聽見“小時,過來這邊。”
榮一臉溫和地招呼溫時淳。
“你這樣搶人不好吧。”另一邊的伊恩在這時也開口說話了。
溫時淳見酷哥警官沒有要管的意思,也就向著那中庭中央走去。
走出幾步后他回了回頭,酷哥警官沒有跟上來,對方停在了通道前方,那雙眼眸一直看著自己,溫時淳被看得莫名有一絲心虛。
自己這么明目張膽地加入斗毆應該沒問題吧。
明天還能裝病去醫療室嗎。
前面的榮和伊恩還在和氣地對著話。
直到溫時淳快要走近時,嚴禮大步地往老婆走出了幾步,一把將溫時淳帶到了他的身邊,之后一只手自然地攬過了老婆的腰。
伊恩的視線注意到這個b級囚犯的動作,不少人都注意著,在看見溫時淳的表情依舊時,他們的目光變了。
“搶什么人。”
嚴禮看著對面病怏怏的黃毛,在老婆沒有拒絕自己,反而配合地站到他身邊后,嚴禮笑道“他本來就是我的人。”
伊恩看著對方落在小少爺腰間的那只手。
一時間沒有說話,微微瞇起的眸子看了眼依舊清冷漠然的小少爺,但小少爺顯然并不排斥他身邊的那個男人。
之后伊恩看向了還停靠在中庭入口處的監獄官,像在判斷什么。
不僅對面的人在注意著嚴禮和溫時淳的關系,榮也側過了身,不露痕跡地觀察了一下這兩人,只是他臉上的表情和藹,在溫時淳順從地站到譚雩身邊后,榮開口道“小時來得正好,我們正準備進行一場監獄活動。”
溫時淳看向榮,微微點頭。
監獄活動嗎。
難怪沒人制止。
溫時淳在走過來時,注意到兩面囚室的上方走廊上站著一些獄警了,這些獄警穿上了防爆服,戴頭盔,武裝地與之前活動場瞭望哨上的哨兵相差無幾。
有些零散的囚犯站在中庭的墻壁邊,看起來是那些新人,這些沒有選邊、也不知道即將發生什么的人此刻都規矩謹慎地遠離了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