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淳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剛剛那動靜不像是一個人搞出來的。
能量的白光消失后,一切似乎恢復如初。
但這中庭依舊落針可聞。
他能感受到大多數囚犯的情緒是驚懼的。
像是第一次見到剛剛那種東西。
盡管這座監獄應該已經讓他們的恐懼彈性增加了不少。
溫時淳重新看向扈扎,對方站到了距離他十米遠外的位置。
扈扎滿臉防備與謹慎。
明明之前都快犯病了。
被這一嚇反而又恢復出廠設置了。
真好。
這樣看來,剛剛的那幾道攻擊,大概率就是玩家發出來的。
副本里面原本沒有,才會讓這些囚犯們露出這種反應。
嚴禮注意著老婆的情緒變動,他當然不會看著老婆被其他人偷襲,出手擋住了那幾道攻擊時也意識到了哪里有些不對,但只要老婆沒事,誤傷了誰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了。
沒事的溫時淳視線掠了嚴禮一眼。
之后就看向了他前方的扈扎,而對方也不負眾望地給他表演了一次b級囚犯犯病。
像極了第一晚的嚴禮。
溫時淳看著那個跪倒在地的人。
眸子微瞇。
這人剛剛不都沒事了嗎。
忽然犯病。
懷疑是裝的。
不過不管扈扎是不是裝的,那些獄警和穿著白色防護人的人介入了,溫時淳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b級囚犯犯病真的可以中斷對局。
這些x級們對b級囚犯的愛護已經到了引人注意的程度。
這是x級囚犯需要遵守的某條規則嗎
對患有精神疾病的囚犯進行救助有優先級
至少這條規則高于了監獄活動這一條。
扈扎被人抬走后,溫時淳的這場對決自動中止。
他向著榮的方向走去,稍一觀察,至少可以肯定犯人里知道這條規則的人不下十人,兩邊皆有。
“寶貝。”
嚴禮在老婆走近時伸了伸手。
溫時淳瞥了他一眼。
嚴禮立刻靠近了溫時淳,在青年耳邊小聲道了句“老婆。”
兩人湊得很近,看上去像在甜蜜的交流。
溫時淳也確實抬起了眼眸,輕聲地回道了“你剛剛是不是打我了”
嚴禮“”
嚴禮不說話他也知道對方參與了。
溫時淳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漫不經心道“快去吧,到你了。”
好像不甚在意之前的意外了。
嚴禮應聲,然后貼在老婆耳邊又說了句。
“老婆,你等我。”
“嗯。”